裴折心中一紧，惊：“怎么回事？！”

        “我心悦你。”

        最后一声很轻，几乎只是嘴唇翕动，和月同样温柔。

        裴折伸去的手停滞在半空，心里又酸又涩，他忽然想起在玉馆的时候，金陵九第一次在他面前表现病态的一面，自己是怎么说的。

        ――“金陵九，你看看我，我在。”

        ――“我在陪着你。”

        与此同时，裴折的手也砍在了金陵九后颈上。

        他见过金陵九发病的样，和现在不一样。

不住的癫狂和痛，整个人的状态非常不好。

        无论金陵九是不是自己要找的人，无论他们之间是否隔着难于逾越的鸿沟，他也永远只有一个答案，从前或许有过迟疑彷徨，但此时此刻，裴折无比确定。

        如果现在说金陵九是个疯，那一定不会有人怀疑。

        明明嘴上说着“看看我”，却一直闭着睛，不知是在逃避现实，还是在克制着什么。

        “我在看着你。”

        这三个字终究没有说，金陵九闭了闭，倚在墙上，妥协一般：“裴折，你看看我……”

        ――“裴折，你看看我。”

        裴折无奈一笑，底的心疼混着温柔，或许金陵九永远都不会知，对于他，自己不可能有第二个答案。

        ――“你睁开就能看到我在你面前，闭上睛就能受到我在对你什么，金陵九，你不要怕。”

        金陵九背抵在墙上，呼很重，他微阖着，止不住的颤抖。

        “金陵九，你也看看我。”

        在玉馆的时候，金陵九不停地否定自己，但还能保留自己的意识，刚刚也是，金陵九的举动都过火但不过分，明显还是有所收敛。

        就是他了。

        你看看我，我不想一个人。

        从始至终都不可能是除金陵九以外的人。

        他在害怕，目中无尘、在上的九公在怕。

        其他人遇到这种况，可能满脑想的都是如何逃走，裴折却正相反，他不停地向前，金陵九退后一步，他就往前一步：“小九儿……”

        刚才金陵九说。

        “我会永远在你边。”

        别过来……

        --

        刚刚睁开睛的人眸底还有未褪去的深沉暗，还未清醒，就在一秒失去了意识，倒在裴折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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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1章

        如果是这样的我，你还会留来吗？

        圣贤书中没有男男，但裴折读懂了他想表达的意思。

        再也不会有别人。

        但现在，金陵九表现来的一切都很不对劲，好像没办法控制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