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茶桌上留一痕迹。

        金陵九沉默许久，底的激动慢慢平息，冰冷的讥诮取而代之：“裴折，你还记得之前问我为什么要建立天第一楼吗？”

        金陵九没有反应，随手拿了一杯茶：“我只是觉得，这样安排会有些难度，有难度的事才值得去，并不是你所猜测的那样。”

        这对金陵九而言，是极大的失误，而他恰恰是最不喜失误的。

        裴折知他已经看了自己的想法，索不再遮掩：“你没有迫自己的倾向，但你乐于挑战，你最喜去别人不到的事，成立天第一楼，破除悬而不决的冤案，与朝廷分庭抗礼，在各种势力中游走……这些都是你乐于去的。”

        如果说冷淡从容的金陵九像朗月初，给人一种不可亵玩的觉，那底洋溢着兴奋激动的金陵九就像是危险的火焰，他是无法回的深渊，引着所有人前仆后继。

        准备好一切之后，他才落座，抬手向裴折示意：“请。”

        他顿了顿，似笑非笑：“金陵九，你的野心很大。”

        金陵九中划过一丝懊恼，看来自己并不是有激动，而是十分激动，激动到没有完全平静的心来掌握手中的一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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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折蜷了蜷手指，的茶将他的指腹染上一层艳丽的绯红，他垂着眸，在那一瞬间，一丝迷茫与无措。

        将茶依次倒满茶杯，这一套白玉茶盏共有六只，虽然只有他们两个人，但金陵九还是将所有茶盏都注满了茶。

        金陵九倏然紧了茶杯，待他再细看时，裴折已经恢复了正常，仿佛那一瞬间窥见的一切都是他的错觉。

        金陵九底的灼更加烈：“裴折，你真令我意外。”

        裴折看了看依次排开的六只茶盏，排得十分整齐，在一条直线上，分毫不差，就连茶盏中的茶也如此，停留在同一度。从这些细微的生活习惯上，能够看人的格，裴折越过最靠近自己的一杯茶，从中间挑了一杯，抿了，不动声地观察金陵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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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折轻声：“近些年来，天第一楼的势力愈发庞大，在南地一带甚至现了拥护你的城镇，从破除一系列陈年冤案开始，你的存在就挑战着朝廷以及官府的权威，圣上却置之不理，甚至亲允诺，承认了天第一楼。慕名而来，经营日久，天第一楼整合了江湖的势力，逐渐发展到现今的地步，权，钱，这两种东西都紧紧握在你的手中了，金陵九，你的野心还不满足吗？”

        在裴折观察金陵九的时候，金陵九也在暗中观察着他，在看到裴折很快恢复冷静时，金陵九有一丝耐不住了，以至于无法稳当地控制手中的茶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