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九看了他一：“明摆着的事，还要怎么解释？”

        林惊空气昏了，话不经脑就说来：“你都没试过，怎么知我不行？”

定住了一般。

        云无恙拖长了调，里尽是促狭的笑意：“林统领不行啊。”

        林惊空：“？”

        云无恙“啧”了声：“这张脸大众的，我觉得跟林统领也很像。”

        林惊空一张脸又红又黑，偏偏还无法反驳，他半晌才憋一句话：“他不是我老相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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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周一静，林大统领语惊人，将众人的视线从肖似知府大人的“尸”引到自己脸上，就连不想掺和他们事端的金陵九都看了过来，神中透着一古怪。

        金陵九慢慢直起，睨着自己的手，指背的红痕已经褪去了，那血迹也变得零星，只剩几个比针略大些的。

        总仰着脖酸，裴折活动了脖颈，哂笑：“钟离先生也看来了，啧，林统领，你连自己老相好的脸都认不来，你不行啊。”

        他拧紧眉，牙疼似的开了：“这怎么就和知府大人像了，九公可否解释一二？”

        云无恙和林惊空还在吵吵，裴折轻轻笑了：“九公，好力。”

        云无恙皱巴着脸，低着凑近了些许，像是要从“尸”上看花来：“这是知府大人？看不来啊。”

        云无恙：“……”

        钟离昧凝神看着那张脸，一直没发话，表有些微的怔愣。

        林惊空半信半疑，对和云无恙一块研究那张泡花了的脸。

        林惊空听说过金陵九的事迹，他佩服金陵九才思捷屡破奇案，但佩服不代表完全认同，尤其是在自己理解不了金陵九所说的话时，他也会提异议。

        林惊空：“……”

        两人目瞪呆，从彼此中看到了同样的震惊，这他娘的真是知府大人？

        云无恙探去看，惊呼声：“真的，真的有痣！”

        “……”林惊空磨了磨牙，冷笑一声，“是大众，跟你也像。”

        云无恙嘿嘿一笑：“林统领只反驳了这一句，其余的都是默认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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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惊空一阵心梗，瞥见裴折张了张嘴，怕他这一句话说来，得自己背过气去，连忙伸手握住他的扇，抢先：“裴大人别说话！”

        “是痣。”

        林惊空破天荒地没和他唱反调，附和：“虽然知府大人也很胖，但这张脸，哪里像了？”

        钟离昧闭了闭，眉宇间满是疲倦，仿若叹息一般，他微微苦笑的表：“知府大人左睑有颗痣，和这‘尸’上画来的位置一模一样。”

        林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