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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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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诺曼又去了一趟起源星,留后手,然后才孤一人,回到那个浸透了血的阿尔法星,却崩塌了神海,只留给他们一个疯疯傻傻的诺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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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脏了餐叉被老章餐车层,手在腰间的围裙上蹭了蹭后,他从餐车中间重新拿了个净的递给沈斜:“喏。”

        笑着笑着,老章的神渐渐染上怅惘之。他的目光一一掠过面前这些年轻人的脸庞,嘴巴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只默默地在心里祝他们成功。

        晚餐时,老章推着餐车过来,给他们拿餐盘时不小心掉一个餐叉,正好掉在沈斜脚边的兔花盆旁。

        “谢了。”沈斜深深地望了他一,老章的拟态是章鱼,有能麻痹人神经的毒素,而那些土褐颗粒便蕴着一些老章的毒素――人后,据个人质的不同,会持续几个小时不等的效果,然后会慢慢地排不留痕迹。而沈斜早在几年前,就曾让老章隔三差五给他注一些毒素慢慢习惯,到如今,他的已然有了抵抗力。

        宋芜摇了摇,这怎么能一样啊?

        “偏心。”凌空玩笑,“你早上不是还说不能加餐么?”

        是很普通的小糕,和老章第一次送给宋芜的差不多,只是上面多了一个灵的大草莓。

        --

        老章大笑:“囚犯三千,我老章偏阿芜这孩不行?一个小糕而已,难我老章还不能任一回?”

        梦里的诺曼,朝他微笑。

        “能在人生的最后时光,见到小人鱼的孩,真好,我已经没有遗憾了。”

        宋芜忙双手接过,受若惊:“谢、谢谢您。”

        “哎,真对不住,我重新拿个净的给你。”老章弯腰,捡起地上的餐叉,收手时,手状似无意地掠过兔花盆,有一些土褐的小颗粒从他指间掉,落盆的土壤后,几乎与之别无二致。

所以诺曼回去了,如那些人所愿,向他们认输――诺曼治好了宋芜的父亲,给他注了基因封锁剂,把他和那个还不知名字的AI放逃生舱,送去了星际上最混乱但对宋芜父亲来说却是最安全的弗里曼星域。

        “那你更应该和我们一起离开啊……”宋芜喊,“不亲看到那些坏家伙的场,你能甘心吗?”

        “行,可以。”众人纷纷笑了起来,就连鲸脸上也难得浮一丝微笑。

        …

        “小事而已,能帮得上忙就好。”老章灿烂一笑,接着,他忽然从餐车里取了个小糕,递给宋芜,“喏,给你的,只有你一个人有,我希望这个小糕能带给你好运。”

        诺曼笑:“有你啊,你会替我见证的,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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