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绪在来自地球的浅白光芒注视着海因里希，但还没等他问完这句话，走廊中的人造光线突然恢复，霎时亮若白昼，各种警报声后知后觉地拉响。

        “能源系统检修中。”

        这个外在者知他们四个人之前正围坐在录音四周，讨论、碰它。

        深渊舰队第一次遇上连应急能源和通讯都失效的况，失效又没由来的自然恢复，叫人摸不着脑，加上之前海因里希和卡尔特以可能会有攻击来袭为由，不断加各方防御，这次意外让所有人都胆战心惊。

        “是小型天穿过力场击中星舰。”海因里希依据仅有的信息迅速判断，他握住林绪的手腕，固定住两人的距离，“不用担心，之前已经清理过一遍有能力击毁星舰的天。”

        忽然间，一阵震颤摇晃从维多利亚号船尾方向传来，林绪贴住墙站稳后，听到震动的响声顺着船传来，打破寂静。

        海因里希：“随时保持联系。”

        “现在的况是……”

        “通讯系统检修中。”

        没人敢再用手去碰它，林绪让周平波和伊卡两个柔弱的技术人员退开几步，他提起一把椅，用力扯断金属制的椅，用椅先是小心地靠近录音，确认它没反应后，用金属椅把录音夹回桌面放好。

失效，再密的计划也排不上用场。

        “敌侦查中。”

        “三级自动防御系统开启。”

        --

        林绪问：“伊卡，刚才这个录音有发或接收到任何信号吗？”

        丝的声音听上去依然那么冷静，“维多利亚号智能系统已重启。”

        “力场修复开始。”

        “我要去舰桥指挥行动。”海因里希既是在向丝说，也是在告知林绪。

        ……

        通讯频一片静默，整个人类舰队沉真空般的死寂，没有能源和控系统的舰载武无力运转。

        “我看着录音。”林绪随即答。

        录音看起来单纯又无辜。

        林绪看着金属方块皱眉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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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破坏深渊舰队的信号不是由它发的…可能来自某个外在者。

        伊卡抱着自己的宝贝电屏，调所有信号中断前的监测数据，答：“没有。”

        “警告，级保密室受到制侵，警告，级保密室受到制侵。”

        ……

        林绪转往回走，房间，录音在天撞击维多利亚号时被摔桌，此刻正安静地躺在地上，外表光冰冷。

        他快步向舰桥方向走去，阿诺德和几位将军表急切地现在走廊尽转角，等待将各门况报告给海因里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