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元帅。”林绪启唇，唇齿间的声音如同雪化开，经堆满鹅卵石与松枝的山谷，刮过海因里希的耳膜。

        瑞恩想的是，假如那该死的海因里希・楚把林老师的真心当玩笑，他这就带着林老师回埃兰舰队去！

        大家又拿不准两位当事人的态度了。

        他微微一笑，长而锋锐的眉生动起来。

        每当林绪喊他楚元帅，就注定海因里希被打理得整齐严肃的黑军装撑不过一刻钟就会被人鱼抓得一团糟，人鱼的中会满足与迷恋，抓紧海因里希的手把他拉近。

        同样作为血气方刚Alpha的瑞恩此刻正尊师重、天真纯洁地捣鼓自己的翻译作业，挑几个没能理解的语法和词语向林绪请教。

        熟悉的军靴落地声正在逐渐靠近，林绪收回落在玻璃杯上的目光，一一解答瑞恩的疑惑，仿佛他此刻真就是世界上最好的老师似的。

        林绪半垂着睫，眸光在圆晶莹的脚杯外上轻扫，灯光在杯上落长弧状的光条，一肩背宽阔笔的影从远被显映在白光条中，这影沉默着，攥紧了五指。

        林老师，您确定我们认识的是同一个楚元帅吗？您说的真的是那位冷孤傲、生人勿的帝国之剑海因里希・楚？

        “我想要他我。而他么……不太会拒绝人。”

        林绪的声音停住，抬望向海因里希，落在脸旁没被扎起的发丝柔顺地落到耳后，圆微凉的耳垂被轻轻掩住，若隐若现，仿佛有柔光。

        他是古地球人类，没有分化ABO别，也不会有，但这并不妨碍Alpha因为生理本而迷恋这个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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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因里希结动，金双瞳紧盯着林绪，泛起异样的波澜，嘴唇不再为冷漠，而是为了克制紧抿。他的目光过林绪的颈侧，在肤之动的血恍惚间散发着气和甜香。

        “我们？”林绪低放好刀叉，又摆正餐盘和脚杯，神略淡，可被舷窗外银河系深邃的亮光一照，又温和似清晰的幻影。

        “林绪。”海因里希在餐桌的一侧停住，瑞恩当即爬起来向他敬礼。

        瑞恩：“？”

        林绪盯着玻璃杯上熟悉的倒影，了嘴唇，坐直，抬手扎起披散的墨黑长发，被掩盖住的苍白细腻的脖颈在银河光辉呈现清瘦却诱人的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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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绪记得这一切，他记得所有，无论是海因里希听到他喊楚元帅时会条件反般一颤，呼变重，还是海因里希那锐的听力能在多远的距离听见他的低声呢喃。

不敢亲自去问海因里希，而海因里希在那天以后眉目间总有一沉郁和更深的冰冷，半不像坠河之人。

        或许不能说是Alpha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