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动作有时候不合时宜地重了，使得林绪在梦里发颤了一次，低声呢喃着未知话语，这让海因里希在看到林绪又睡去后悬的心逐渐放。

        海因里希帮他拭去泪，低声说，“我们会从奥尔特星云太阳系。”

        而三千年前蜗居在古地球上的人类，从没机会俯瞰这个丽浩渺的星系。

        但现在，人类已经能够运用跃迁和曲率引擎，瞬间跨越千万光年，重临故地。在这么一刻，时空之河仿佛暂停，氤氲在灰眸中的泪终于积聚起足够的重量，顺着林绪的睫落。

        啪地一声从中间碎开。

        “唔……”林绪轻哼。

        一刻，林绪闭低咬住海因里希的虎，弓着腰，鱼尾再次用力，僵直着继续挤白。

        人鱼尖锐锋利的牙齿可以轻松撕碎深海中的敌人，林绪咬住海因里希的虎，看似用力，实则紧绷着咬肌，在海因里希手上留磨痕，却没真正咬去。

        忽然间，他的牙齿咬海因里希的血里，几乎将疼痛顺着血的链接传递过去，而人鱼……

        吐碎片的过程持续了将近四个小时，到最后，林绪意识迷蒙地睡过去，海因里希不得不手动帮他清理里边还剩的壳碎片。

        林绪轻轻摆动鱼尾，松开尖牙，抱紧海因里希的手臂气。

        海因里希抱着林绪去清洗，顺便把上还残留着的营养冲洗净，又给林绪换上一新衣服。

        海因里希在壳衰落前接住它，而另一半全化作碎片，从被撑开还没还原的裂中混着一起，接着就被鱼尾重新收。

        白被吐到中间最分，银河系中无数恒星也正在诞生、成长、坍缩、冷却、死亡，宁静的光辉透过舷窗把一切照得近乎透明，林绪抓住海因里希的衣摆，颤抖着发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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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鱼尾的上半随着他的呼弹动，更多的碎片被律动的肌裹着吐来，抢夺了大量能量的白在孕育生命失败后，重新将能量返还给母。

        海因里希一手托着半个湿漉漉的壳，一手被林绪抱住，动弹不得。

        林绪闭着，发猫儿般的轻声呓语。

        的血从林绪的唇边滴落到前，淡红的血痕，碎开的中温凉的透明，全倾倒在漆黑鱼尾上，鳞片开合着近乎贪婪地将隙之中。

        --

        ――林绪没有再次陷完全无意识的长眠。

        林绪实在是太累了，陷在沉睡里任由海因里希摆，换好衣服后，海因里希又等了一会，看着鱼尾上漆黑细密的鳞片重新复位遮蔽住浅后，他才抱着林绪去实验室找周平波。

的全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