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柜里的军服和常服在这几天里依然在莫名其妙地失踪，但林绪神龙见首不见尾，海因里希常常只能匆匆一瞥到他。

        想到这儿，林绪一把自己的手回来。

        接来几天，海因里希几乎没怎么见到林绪，他去敲林绪房门时，对方似乎总在休息，林绪去周平波那的检查仿佛也挑着时间避开海因里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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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因里希茫然地看向林绪，不知自己哪里惹他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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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绪整只手臂发麻，他一看到海因里希的手便想起昨晚的一切，现在，海因里希正把手指放林绪的指间，一撑开两手指，茧刮过两手指尖连接的肤。

        随着更多的渍从鳞片间，那血丝也在来回中被冲淡不见。

        “什么？”林绪问。

        净另一个Alpha的气味后，海因里希继续捧着林绪的手端详，似乎是想看这双苍白纤瘦的手是怎么在激动是长锋利的长甲的。

        “有味，净。”

        海因里希不明白发生了什么，难是那天晚上他太过分，疼林绪了？

        是林绪嫌他太粘人了吗？

        林绪思考了一会才想明白海因里希说的是什么，这期间，海因里希已经净林绪的每一手指，并把手帕扔走廊边的粉碎回收箱。

        海因里希才隐约明白这是初次使用时的一小阻碍，的确会疼。

        “你还有公务在，不用一直跟着我。”

另一只手套，又从兜里掏手帕，拉过林绪的右手，面容严肃地过每一指节。

        只是这么个动作，就让林绪的后腰酥了半截，但这似乎不是罪魁祸首本人的最初目的，海因里希目光冷而专注，像是旧骑士在清理最心的锋锐宝剑。

        海因里希介意林绪的手上沾染到另一个Alpha的气味。

        和海因里希商讨军务的军官们觉得元帅大人这几天气压愈发地低，仿佛是即将崩塌的冰川，汹涌的海涛正在黑沉沉的海底翻涌。

        海因里希的手在探索鱼尾时也是灵巧而有力的――但这并不能成为理由，他又不是不行，光用手算什么男人……

        瑞恩的信息素是巧克力味的，他一向控制得很好，今天桌上摆满甜品，林绪的手只和他接了一，没想到还能被海因里希闻来。

        他了林绪的指甲，指尖薄薄的一层肤很快泛起血红。

        但林绪又扒拉着海因里希的手，不让他离开，再次适应后就不疼了，林绪轻颤着用脸颊磨蹭海因里希的颌。

        他还记得第一次挤第三手指时，林绪低呼着咬住海因里希的肩，海因里希吓得收回手，发现有几缕血丝缠绕在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