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因里希以为林绪在害怕，低声：“上，很快。”

        林绪被他放在右侧驾驶位上，在海因里希准备去找东西时，林绪死死抓住他的手腕。

        海因里希工作时的面目总是冷峻的，现在仍是，但动作却很温柔。

        ……

        他不舒服地摆了摆尾巴，紧紧搂住海因里希。

        虫族有分辨人类基因的天赋，但海因里希和林绪的基因显然有着异常片段，只要他们隐蔽好，别发声音，也别攻击姿态，虫族不会冲上来攻击一条龙和一条鱼。

        林绪半搭着睫，意识似乎还没清醒过来，在海因里希的劝导勉松开了手。

        海因里希绕到后面的储备室取了营养剂、医疗用品、湿巾和。

        他把营养剂和喂给林绪，开始用湿巾和酒棉清理林绪上的尘土和伤。

的银发。

        确认后，海因里希一拳砸穿的岩石，抱着林绪走风蚀岩山。

        海因里希还维持着巴搁在林绪安抚的姿势，问：“我抱你去，上去找风雪号。”

        两人上是行的虫族大军，石窟却安静得能听到林绪的长发在肤上的每一次摩和咙里的气。

        在密闭的驾驶舱中待了一会，甜蜜的气味又开始弥漫，林绪歪靠在椅上，双唇紧抿，一副任人为所为的样。

        林绪抖得没那么厉害了，长发被浸湿，一绺一绺地贴在背上，他小着气，鱼尾在沙地上和海因里希上留渍的痕迹。

        死亡的暴力和念一同发酵。

        天幕之，人影变成墨蓝，白日里炽的风迅速降温，林绪的鱼尾鳞片变得冰凉，鱼鳞间渗的滴甚至开始结成冰渣。

        风雪号机结霜，驾驶舱后，海因里希关上舱门，打开制。

        海因里希不知来自林绪的甜蜜气息到底是什么东西，但他自己的信息素被这气味引发，二者纠缠在一起难分难解，甜味里带着草本的苦涩醇厚。

        不知过了多久，这一波虫族过境结束，恒星正在沉落，天空被分成一半橘红，一半深蓝。

        恒星已经完全沉没在深蓝之，夜空绽明亮的星，三颗大小不一的卫星将清冷的光辉投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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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风把甜香和燥散，海因里希冷静地加快脚步。

        制冷系统失灵，但制还能勉运行。

        --

        林绪蜷在海因里希的怀里，低哑应了一声，他的咙得像块炭火，几乎不能发声。

        酒棉接到外翻的血时，林绪的尾巴尖会因为疼痛一卷一卷，刮过海因里希的脚踝，他一直拽着海因里希的衣角把人往前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