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肤上，压制住他的反击本能。

        他的手是凉的、他的脸颊是凉的、他的发像是冰，他……

        他想喊林绪的名字，但林绪指用力，压紧海因里希的嘴唇，顽固而任地阻止海因里希声。

        手掌只隔着薄薄一层就是凸起的肋骨和脊。

        --

        来者的另一只手的指在海因里希的嘴唇上，拦住他发声，这只手指的指甲变得格外长，泛着冰冷锋利的金属光泽，侧面搭在海因里希的脸颊上。

        但林绪似乎还是不放心似的，转而用整个手掌盖住海因里希鼻以分的巴，接来，侧趴在海因里希的锁骨。

        他发觉，林绪真的太瘦了，之前在维多利亚号上海因里希一直带着林绪吃晚餐，勤务兵许星也报告说林绪有定时定量喝营养剂，他看上去似乎长了些，现在才发觉不过是杯车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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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了最初伤上那一，海因里希觉得怀里像揣了一块冰，地底的沙土还有些燥，可林绪上的凉意完全把海因里希在驾驶舱中浸上的气全掩盖了。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海因里希僵持在两侧的双手慢慢靠近自己，最后，试探着搭在林绪背上。

        他走了海因里希伤滴落的血珠，海因里希僵住，“林……”

        可林绪又是那样有力量，能够轻易把海因里希撞倒在地，现在，他的另一只手还搭在海因里希肩上，锋利的指缘靠近动脉，只要他一动，随时可以割断海因里希的咙，让他因为失血过多而死。

        对方愣住，过了一会儿，海因里希到有一种湿柔的觉过脸颊，但仍比正常人的温度低。

        不过这次，林绪换成了指腹，锋利的指甲边缘不会再划破海因里希的肤。

        海因里希虚虚抱住了他。

        林绪的黑发似乎又长了，柔而混乱地盖住他的额和面颊，石窟很矮，勉够两个人叠在一起平躺，两人的距离因此不得不靠近，林绪的发梢便扫过他的颌与颈侧，激起一阵意。

        对方无意伤害海因里希，可呼间，海因里希的脸颊还是被利甲刮一血痕，轻微的刺痛让他眯了。

        可林绪始终沉默着，又让人看不清表和目光。

        “林……”

        不同于他把海因里希拽里时近乎捕猎者的凶狠姿态，他在这时压住双唇，像一只安静的猫咪，趴在人上，缓缓呼着。

        后者没有抵。

        海因里希能觉到林绪指指腹上因为常年握笔写字留的笔茧。

        海因里希不说话了。

        海因里希发觉两人之间只有自己上这件作战服的隔膜，林绪赤着上半，那件白太空服…是林绪的，他受伤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