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绪的脸沉了沉，没有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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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比前几次闻到林绪上的甜味时冷静多了，没有失去理智控制权，也没有当场易期，他成功地控制着自己走回房间，换被汗浸透的衬衣，简单清洁后换了另一军装往周平波选的会议室走去。

        冷只让他更明显的知到脸血上涌。

        不过海因里希到达时，瑞恩停了，军帽帽檐阴影冰冷如无机质的双目扫过他，他条件反似的起行礼，中气十足：“楚元帅好!”

        海因里希走房间后的第一件事是用冷洗了把脸，他狠狠地搓自己的睛和脸颊，希望让自己清醒些。

        林绪只在路边播放新闻的投屏里瞥见过他，就像他以前也只在宣传画报里见过海因里希。

        林绪他们已经坐在会议室中，瑞恩好久没见到他，正在林绪边叽里呱啦地说着神奇的维多利亚号，撑着脑袋靠在桌边，面无表听完全程的周平波看上去有些绝望，脑仁被吵得发麻。

        他暂时关上门，周平波退到一旁等待，海因里希却直接转就走，周平波想拉住他，“你去哪？”

        “好，请等我换一衣服。”

        说着走自己就在对面的卧室，把周平波搞得摸不着脑，他不知海因里希那崭新整齐的军装有什么可换的。

        海因里希了让他坐，自己拖着一把椅到林绪和周平波中间，拥挤的空间让周平波不得不往一旁移了移。

        这位被社会版钟的人一听林绪的疑问愣了一，旋即回答：“你在首都星大学古地球语言诗歌研究报告时，我也在场，是评审团之一，你在台上作报告，可能没注意到我，没关系，我们今天面对面地认识了。”

        他和海因里希之间也常常没什么话可说，但时间静静淌如溪，他俩即使只沉默着，也有一种奇异神妙的气氛涌动翻卷，勾住林绪起伏的绪。

        周平波一副学者样貌，材中等，说话间风趣，林绪并不讨厌这样的人，但却总觉得二人间除了客套没什么话可说。

        “是我的荣幸。”林绪公式化地回答，“周教授找我有什么事吗？”

        周平波笑笑：“你愿意加考察团，我早该来拜访，只是之前听闻你在养伤，不敢冒昧，所以迟了几天才来。除此之外……我们得谈谈刺杀者的事，楚元帅告诉我他给了你一份电资料，但很多事用数据说不清，得坐来好好聊，你、我、楚元帅，还有你的学生瑞恩。”

        海因里希侧避开，他呼不稳：“回去换衣服。”

        周平波顺着门看见林绪房间里一片渍狼藉，善意地提：“我们去会议室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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