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始帝暴怒。

        事还要从袁鹤鸣开始。

        虽然袁鹤鸣也不知正始帝到底手底有多少在搞这些的人，但至少他们都清楚得很，在莫惊的事上，既是机遇，也是倒霉事。

        歌谣的源正如墨痕所说的那样，是自平康坊，而作曲和作词的清倌都是坊闻名的大家，她们颇受文人客的追捧，每天都有大把人试图让自己成为她们的座上宾客，以此显示自己的优越不同。

        轰隆隆的声响，听着像是打雷，不雨。

然墨痕都知了……那正始帝，会不知吗？

        天上星光暗淡，正丧气沉沉地挂在天边，偶尔飘来的乌云遮盖了几残星，时不时还响起少许闷雷。

        一个不好，就容易事。

        这沉闷的夜中，跪在长乐外的袁鹤鸣，就显得有些明显。只不独他一人，除他之外，倒也还有别个，在那前的，便是刘昊。

        而这几人，都是因着劝说陛，才会被赶来的。

        许是要暴雨，方才这样来临前的平静。

        袁鹤鸣特地查过，这两个清倌素日里的行踪并不隐秘，就只在平康坊，偶尔会被人请去府上，但这样的次数并不多。

        …

        毕竟雨贵如油。

        这滴答落的不是雨，是他们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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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袁鹤鸣在查的时候，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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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沉闷的温度，却逐渐蒸腾着人，连行走间，也带着难耐的粘稠。

        可是再是知陛不喜，该说的话，也还是要说。

        袁鹤鸣又让另外的人去查了一遍。

        百姓是期待着雨的。

        袁鹤鸣这行久了，地上看见个铜钱都能想来个三六九五的可能，更别说这一次的结果居然是这样奇。

        而不是哪一个清倌，却是查不来她们后有人在指使。

        本来此事压不需要袁鹤鸣自己动手，结果他那几日还跑了几趟平康坊，搞得家里以为他是不是看上了哪个平康坊的姑娘，一时间欣喜若狂。

        普通得奇。

        袁鹤鸣早就在十来日前，就收到了关于坊间歌谣的消息，这还是他的“同僚”特地转给他的，许是因为在这些搞报的人中，秘密压不成隐秘，他和莫惊的关系，在这些人的中，就像是多了一条命。

        那恰是在一次酒席上，凑在一的才佳人，并着这些平康坊的“大家”们坐在一，由着其中一人主持行酒令，输了的人便要被罚。而恰恰是那两轮中，输赢到了最后，便是两位大家，结果她们携手言和，当场一个作曲，一个作词，便在众人的追捧，将这首最近传唱颇广的歌谣编奏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