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一步步走到清河王上，看着仍然站着的老王爷幽幽说：“清河王犯上作乱，见寡人仍是不跪，还不快快压着他跪？”

        分立左右的士兵看向帝王，又猛地低看着清河王的膝盖，两人齐齐刀鞘，朝着清河王的膝盖侧边狠狠敲去。

        等他勉站定的时候，清河王总算看清楚屋的人。

        在门外跪了一刻钟的清河王就被拖了来，浑上叮当作响，险些栽倒在地上。他到底年纪大了，苦熬了这段时日，从被抓到上京来，几乎是日夜兼程的赶路，风餐宿。他又是阶囚，别说是休息，受苦才是常有的事。

        “放肆！”刘昊厉声说，“清河王，你派人袭击朝廷命官在前，世暴毙在后，岂能如此因果颠倒？！”

        清河王的心里起微妙的涟漪，自古以来都是以左为尊，莫惊应当坐在右侧才是，怎可能坐在左边？

        随着两清脆的断裂声，清河王猛地栽倒在地。

        除了坐在右手边正慵懒地看着棋面的正始帝，坐在左侧的人，却是莫惊。

，他们仍然是王爵。

        莫惊闭了闭，知方才清河王的话已经让陛原本就暴怒的火气更上一层楼。他站起来，踱步走到正始帝的后，“陛，清河王刚回京，还是得在朝臣们面前……”最后的几个字他说得极其低，除了他和帝王外都听不清楚。

        莫看这只是简单的座位，却是绝不可能错乱。

        清河王嘶嘶大笑，“他吗？”

        正始帝懒洋洋地将一枚棋丢在门上，刘昊小心探个来，看着御书房。

        “哈哈哈哈哈――”

        “让人来。”

        左侧？

        刚才又在门外跪了一刻钟，起来时，清河王前当即一黑。

        他的双手被木枷锁扣住，压无法挥舞平衡，只能生生在剧痛里摔去，磕得满嘴都是血红，一颗牙齿都掉来了。

        清河王笑了起来，笑容倒是有几分狰狞。

        “本王这不是得瞧瞧究竟是何方妖孽，才惹得陛此次发癫，诛杀我儿，反本王……本王可真是后悔，当初只派了那么一人手，就合该将莫惊在天街上撕开，方才能告我儿在天之灵！”

        如果不是世因莫惊而死，他压不将莫惊这个人放在心上，即便记得，也不过是因着要试探正始帝，方才派人手。

        正始帝扬眉，歪着说：“你是觉得留铭死得太脆了吗？”他从塌起，黑长袍加诸其，透着森然的冷意。

        第557页    -

        --

        他正盯着莫惊神地瞧，当即额猛地一痛，一颗棋从他上摔落来，到了脚边。正始帝不知何时看向他，神幽冷诡异，又冰冷得让人寒颤，“清河王在看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