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秀自然有错，却也是虚怀王的纵容。

        公冶启这样翻脸无的帝王，谁又能保证自己一直都能得到陛恩？

        而薛青看起来，还在查。

        “连许伯衡都被阴阳怪气嘲讽了一顿，”莫飞河叹息地说，“谁不知此举阴损至极呢？可是陛不肯放人，就只能着。”

        从虚怀王抛弃封地离开的时候，莫惊就知虚怀王已经成为正始帝的中钉，尽陛会有各方算计，但是如同虚怀王这等会抛弃封地民的郡王，却当真只是耻辱。若是他依着正始帝的暗示尽早归于封地，那帝王或许还可以饶过他一命。

        莫飞河倒不是可怜虚怀王，他巴不得虚怀王死。

        这十来日，桃娘心中惴惴不安，即便在莫惊好转后，她已经得到了消息，可是桃娘却一直在后悔当日离开的举动，难受得小脸发白。

        莫惊苦笑了一声，喃喃说：“父亲，您这话，却是说得太慢。”

        林家的事不过刚起了个，林御史就已经不再是官。

        她还听说，那事的郡主被逮捕了……

        她听说，阿耶一直烧不退。

        莫惊回到家中，得到了家人的盛大迎，至少桃娘是哭得稀里哗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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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前后两桩事叠加在一块，正始帝不恁死虚怀王才奇了怪了。

        他应该更早，远在莫惊还未面临着一切，远在他还没有跟公冶启相交，远在他刚刚成为东太傅的时候，那时候……莫惊才有选择。

        他只是从这一手段中窥探帝王的阴狠毒辣。

        如今，莫惊却是没有了这个权力。

        若是不走近，或许还能斟酌一二，可要是成了跟前的人被记挂在心上，便已经是不同。谁都无法保证，这样的厄运不会降临在自上。

        她听到阿耶跟大伯娘说，说阿耶受了重伤，外的大夫无法医治，被陛的人带中去了。

        莫惊倦怠地了鼻，轻声说：“可有朝臣劝说？”

        可虚怀王却是不肯，还闹来这样的事。

实是一如既往的残忍。

        她原本以为等自己回到家中后，再过些时候，就能看到阿耶回来。却没想到她没有等来阿耶，却是等来祖父一脸阴森恐怖的表。

        莫惊是得正始帝偏，可是帝王却不是先帝那般宽厚，是个喜怒无常，恨烈的人。他喜的朝臣，如莫惊、薛青、许伯衡等，便在朝中上享有独特的待遇，可他不喜的，如黄正合，王振明，林御史等这些，便是搓扁锉，各种境遇别有不同。

        就像林御史，去岁还是在上的御史台大夫，可是年初就已经被褫夺了所有的官位，一贬再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