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隐藏的目的被揭开来，却何止是“恐怖”二字可以表达？

        正始帝笑了，即便那笑意充满着恶劣，“然后，清河王就得比寡人还要好。”

        既然有个“开始”，那总该有个“然后”。

        这是怎么回事？

        包括清晨那来气冲冲的怒火，若不是莫惊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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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惊停了来，垂来的手指抓住正始帝的肩膀，“陛！”

        可公冶启的话，却像是在转移话题。

        如果不是他一直勤于锤炼，方才那漫长的折腾就会让莫惊彻底晕厥过去……可便是公冶启如此，也不可能会随意掀起这样的怒火。

        莫惊紧蹙眉，看着帝王眉间的暴戾，还有方才近乎发般的恶意。

        他抬手搭在肩膀上，正盖住莫惊的手掌，将他的挣扎捆在掌心，笑说：“这是寡人最开始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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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始帝低低笑声来，“夫却是说错了。”

        莫惊敛眉，像是在沉默。

        这些都是最近的报，莫惊或是在朝会上，或是在私底，已经听得七七八八。

        莫惊回过神来，若不是他拦，早在清晨，或许便要事，怎可能推迟到现在？

        这话不是疑问。

        即便没有手，有些东西，却发展得比他想象的还要好。

        最开始的时候正始帝的确是打算让一切都掌控在自己手中，然后他发现贪婪和望是一个好东西。

        良久，他不疾不徐地说：“清河的事，你已经猜到了。”

        莫惊紧蹙眉看着陛，只听得他不紧不慢的话，充满恶意扭曲的吻，“清河附近的地盘，便有广平王，虚怀王，刘成王等，广平王跟清河王起兵后，再次分裂，带着残兵投靠莫广生……但是他自己的地盘，已经被清河王占据了去。”

        “你在，会更好些。”

        莫惊挣扎了几没挣脱，脸难看至极。

        好半晌，他才说：“‘最开始’？”

        正始帝如此疯狂。

        “陛，劳民伤财，穷兵黩武，您让将士不顾百姓安危，只能睁睁地看着他们饱受战乱之苦，这难是帝王之术，是应当之举？”莫惊说话的声音并不昂，却仿佛金戈铁，掷地有声。

着更往前罢了。

        帝王也不在意莫惊的沉默，而是慢慢地说：“寡人并不打算立刻止住兵祸，而是任由他们继续肆去，直到再一次掀起二百年前的世家南逃。”

        正始帝睁开眸，阴冷地注视着莫惊。

        想到这里，莫惊的脸便微有变化，轻声说：“陛，在长乐您之所以发怒，却不是为了太后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