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惊微怔，他靠在床，膝盖边贴着温的男人，思绪却是飘得极其远。

        那绝望痛苦的气息，几乎蔓延了整个梦境，放所及，能看到的人全都面带苦涩。那些站在殿堂上的官员异常愤慨，不知在骂什么。

        莫惊得来这样的事吗？

        黑，红，猛地现在了殿外。

        低垂着颅的帝王慢慢抬，猩红阴冷的眸恐怖异常。

        只有两个人最是鲜明。

        --

        莫惊在看到公冶启落笔的时候，确实有些茫然。

        他的动作是突兀的、猝不及防的。

一瞬间都安静许多。

        他的动作，让梦中的闹剧猛地停住，所有人都意识地看向他。

        在这一整片静止的画面里，却是动的彩。

        【是】

        还是说，陛因着和他关系还算不错，才会在看到他涂抹来的画面时，觉到一种奇怪特殊的觉？

        不多时，他便额抵着莫惊的腰，睡着了。

        “可这与我怎么有关系？”莫惊喃喃自语。

        公冶启更觉得奇怪，仿佛浑都哪里，但哪里都被莫惊顺得自然，半都想不起来，狂躁的疯意更少了些，人就也困顿不已。

        正此时，真是阳光明媚的好日，暴撒的阳光铺满了长乐前的大殿，只是那看似寻常的殿堂前，却不知为何缭绕着一肃杀寂寥的气息，仿佛这里的每一寸地板，每一块砖瓦，都曾经撒过无数的鲜血。

        久之，也靠坐着睡着了。

        “我画来的那副画，与你之前说的……暴君残杀一事，有关吗？”

        一黑袍冠冕的男人半跪在地上，怀里抱着一个死去的官员。血迹斑斑的手紧攥在帝王的衣领上，仿佛死去僵的亡魂，让其掰不开。

        【系统的选择，不是无缘无故】

        他许是累极，许是在睡前想了太多复杂的事，莫惊了一个梦。

        刘昊站在皇座边上，脸上却带着极大的疤痕，他的脸难看至极，嘴里说着什么，却是嘟嘟囔囔，仿佛隔着一层，声音并没有传来。

        如果是他的话……

        整个梦境，就像是一场无声的闹剧。

        他梦到了满地血腥。

        对莫惊来说，那久远得仿佛像是上辈的事。

        一是血的暴君抱着官员站了起来，他的脸逐渐变得苍白，仿佛疼裂，神稍显扭曲，却蓦地抱着尸大步往外走。

        第356页    -

        莫惊的膝盖被陛搂着，不能轻易动弹，但是觉到公冶启沉沉睡去后，他心里倒是松了气。

        莫惊的手指意识摩挲过书页，陷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