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娘的小脑袋靠在莫惊的肩膀上，像是兴的小雀儿一般，过了好久，她才小小声说：“阿耶，以后还会再娶娘吗？”

        莫惊拍了拍她瘦弱的背脊，轻声说：“是哪个与你说的？”

        莫惊敛眉，摸着她的小脑袋淡淡说：“桃娘，我没有办法为还未发生的事给你承诺。但是我想让你知，你永远是我的女儿，曾经发生过的种种，那都是上一辈的事，与你没有关系。”

        莫惊微顿，原来是在怕这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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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架在膝盖上的胳膊不经意地暴起，像是想要碎什么东西一般狰狞得恐怖，又缓缓地纾解来，恢复了平静。

        至于刘昊压就没敢于要一个答案，在听到皇帝提起的话后早就跑了去。

        莫惊一应。

        …

        桃娘托腮，小脸发愁。

        桃娘咯咯笑：“想要阿耶在家。”

        他抱着桃娘在莫府上转悠，懒洋洋地说：“桃娘，明日生辰，想要什么礼？”说是这么说，礼肯定是早就备好，只是在逗孩罢了。

        独留正始帝一人坐在雨幕昏暗的殿，不知在想些什么。

        莫惊这一趟去，终究还是得到了想要的。

        正始帝忽而说：“去让老太医来一趟。”

        至少皇帝没再见天地用着各种法往府上送东西，这种讨人喜的方式实在是过于暴又诡异，让人觉得好笑的同时又更是无奈。

        莫惊心里酸涩，他在外的日确实是多，只有在休沐还有晚上才有空闲。

        刘昊如此，莫惊又会如何认为？

        在她断断续续的讲述里，莫惊也知晓了大概……其实桃娘知的，也差不多是全了。

        他非但没有回答刘昊的问题，反而是南辕北辙，提起了别的。

        桃娘的小脑袋就在肩膀上来去，“没有谁与桃娘说的，是桃娘听到阿燕说，她阿娘去世后，阿耶再娶，有了后娘，就有了后爹。”她不经意自称的转变，就让莫惊听了几分怯懦。

        “桃娘，对于以前的事，你知了多少？”

段上，总也是小心认定未来总有一日夫会有凄凉的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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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惊淡笑着说：“原来桃娘年纪小小，也会担心这个问题。怕什么，若是阿耶对不住桃娘，桃娘就去找张阿耶来打。”张千钊夫妇对桃娘仍旧是关心，逢年过节还会特别再给莫府送一份礼节，也是为了桃娘。

        莫惊想了想，并没有因为桃娘年纪小就敷衍她，而是抱着她在屋坐，打开的窗外正是夏日绵延小雨，不断拍打着屋檐发清脆的响声。

        “……桃娘知，阿娘曾经对不住阿耶……”

        而莫惊也不知他这一趟去是不是得不偿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