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的气息扑在莫惊的肤上，惊得尾巴颤抖了两。于是，公冶启也轻笑起来，将那白团了个满怀。而至于相接的时候，方才能觉到莫惊躯细细密密的颤抖，伴随着帝王每一次亵玩，都有反应。

        莫惊咬牙切齿，“臣什么也没说！”

        他有很多话想骂，他该和兄长多学学，免得这时候连骂人都不晓得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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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又气又恼，顺着公冶启的动作摸去后，生生在兔尾和手指间行了一场拉扯，受疼受累的倒是他自个。好不容易让兔尾脱离苦海，莫惊忙扶着公冶启，借着昏暗的烛光打量。可只有一盏昏暗的烛台，实在是难以看得清楚公冶启的模样，莫惊站起来，打算再燃几盏方才能看得清楚。

        莫惊被帝王这一吓得都炸了，顾不得掩饰那半起不起的反应，一伸手去扶公冶启，却发觉他虽然昏迷了，后的那只胳膊却仍然僵得狠，死死地抓着兔尾巴不肯动弹。

怨不得刘昊会如此紧张。

        “夫确实什么也没说，只是主动踩了蹚浑……又掉了来而已。”公冶启的声音愈发轻，却死活抓着莫惊的尾巴不肯动弹。

        莫惊一声闷哼，意识往外倾了去。

        莫惊恼得半死，一边摸着小腹，一边还要顾忌着在尾骨乱动的手。

        “公冶明……算是那几个里，还算得上，清醒的一个人。晓得外戚的危险，也知如何平衡各。就是他的格，太过优柔寡断，由他当皇帝……如你父兄那几个常年在外征战的，就免不了腹背受敌，被文官攻讦……他撑不住的……异族怕是会卷土重来。”公冶启每一个字每一句都说得很慢，似乎那就花费了他全的力气。

        那尾巴毕竟串联着他极为的地方，公冶启把玩间，总归掀起比之前还要凶猛的浪，甚至让他有些招架不住，细细密密地冒着汗。

        正此时，公冶启方才慢慢地垂，一血吐在莫惊的前，便猛然晕了过去。

        公冶启背后的大手一个用力，薅着不给动，“夫不是说任着寡人吗？”

        莫惊：“先帝诸里，您为何独独选择了公冶明？”

        大滴大滴的汗从额来。

        先前的大皇已经被废弃，虽不曾剥夺公冶的姓氏，却也人人可以称呼。

        “就是之后如何服众，那就是他的事了……至少，也比其他几个上位来得好。”

        莫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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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惊一颤间，腹险些要有了反应，急得莫惊的底泛起了。

        也怨不得……柳存剑并不与他兄长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