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要让大夫再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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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沅泽笑嘻嘻地说：“今日阿耶回来，小叔也会回来，他们会护着我。”人心腹诽，大郎或许会护着小郎君，可是二郎……那可说不准。

        可不是这种惩罚！！

        他因着失控而沦陷堕落，那全都是他之过。若是有惩罚加注他，心里这郁郁之气至少能发一些，可若如陛所言，那莫惊还不如赶紧跑路。

        更何况，这摸摸尾巴，也犯不得法。

        他甚少有这么没礼数的时候。

        莫惊看起来只是面上发红，手脚有些无力，昨儿的烧似乎退了，没留太大的症状。他的手里还拎着几贴药，据说是陛赐药。

        莫沅泽先是等来了莫广生，再是等了许久，才等回来莫惊。

        躺了好一会，他伸手抓住背后的那团，冰冷地说：“既然满足度已经到了端，为什么这条尾巴还不消失？”

        莫沅泽坐在门的石狮上，手里还拿着西席让背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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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毕竟大郎常年在外，对着儿自然没什么底线。

        伺候的人苦恼地说：“小郎君，要是大夫人知了，可又得罚抄书了。”

        莫惊为了让老夫人放心，也没有拒绝。

        莫府。

        莫惊不期然回想几个异常绝望的时刻，已经榨得再无一寸一滴，却还是压不住翻的意。让他一边啜泣一边渴求着释放，几近崩溃。

        老夫人抓着莫惊看了许久，然后还让人去寻府上常用的大夫。

        惩罚，是莫惊主动提来的。他也依着莫惊的意思，而这之后究竟如何，哪里还能由得夫主？

        莫惊要的确实是惩罚。

“那寡人要摸夫的尾巴。”

        至少方才陛叫住他的时候，能不回就好了。

        大夫也开了一份药。

        …

        到了莫惊上，他探了又探，只是平静地说虚，需要补补。

        莫惊心叹息，他便是总少了这份果敢，方才会总是让自于这种艰难地步。

        即便莫惊忍，却也绷不住声音，“……陛，您昨日，不是玩得很兴？”声音几乎是从牙里挤来的。

        大夫过来的时候，不仅给莫惊把脉，倒是给家里上都看了一回。

        在等待大夫的时候，他就坐在边上陪着他们说话，只是莫广生偶尔会留意到他有些坐立不安，不知为何时时挪动位置，像是别扭得慌。

        公冶启却是不理。

        莫惊：“……”别再想了！

        莫惊最终是领着两份药回去，将它们都交给墨痕后，他径直了屋，连靴都没褪就斜躺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