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泪这般无用的东西，能够轻而易举地击溃莫惊的防线。

        公冶启低，总算将折腾了一夜的手从兔尾挪开，那可怜的兔尾在离开温大手后颤抖着缩成一团，像是再也不愿意被拉开那般，时不时哆嗦两，可至极。

        他想，昨夜的事不尽清晰，却一桩桩一件件地重现。

        不是人，还是这床，都不成模样。

        他上铺着来自他人的黑发，乱成一堆摊在膝盖，像是每一都遭受了蹂躏。但是再怎么样也比不上那颤抖蜷缩的兔尾，手指依旧停留在尾骨那。

        他将手指伸到前，看着指间和袖的白，原来兔尾真的会掉。

        为何？

        莫惊像是晕了过去，无声无息地趴在被褥里。

        是那时额剧痛时的泪？

        公冶启蓦然睁，燃烧了一夜的蜡烛最终熬不住晨起的光芒，熄灭在了蜡海里。

        那这溢满室的香味，又是什么？

        公冶启记得莫惊的手，虽然比他逊，可要是他抵死抗拒，公冶启必定不会那么快着手。

        困扰着公冶启许久的剧痛蛰伏，睁开的底黑清明，一望尽床上的狼狈。

的暴躁爬上心，却少了之前几乎要杀万的恶意。

        可是在他趴俯在肩狠狠咬了一后，莫惊就莫名去了力。

        黑眸猛地一震，他轻巧地换了位置，将晕过去的莫惊翻了过来。

        香……？

        …

        他累得奇，仿佛连胳膊都不想抬起，像是紧绷了许久，上四的肢都酸胀不堪，觉怎么都睡不够，但又被吵醒就再也睡不着。他略动了动，觉到一熟悉的闷胀，还没反应过来是什么时候，床上的动静就引起墨痕的注意，他忙去外间将老夫人和徐素梅请了来。

        鼻间早就熟悉的香气，不知何时闯了腥甜，又像是郁的香。

        可怜又倒霉。

        公冶启不满地蹙眉，这将他渴求的味几乎完全盖住，反被这后来居上的香遮盖住。

        即便是在这看起来几乎是了祸事的局面，公冶启在抓住一丝诡谲之事仍要思虑个分明。

        旭日东升，今日的朝会是来不及了。

        莫惊是在交谈声里慢慢醒来。

        穿着的里衣凌乱不堪，唯独前溢大片的痕迹。

        如同当初产乳。

        起初，莫惊是想拦住他。

        像是无尽的折磨。

        他抬手过角，仿佛能将那里的淡红去。

        --

        而他的上，手指，袖，都沾着明显的白绒，仿佛像是在提醒公冶启昨夜他究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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