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么区区一个理由吗？

        纵然天之骄，有此顽疾，一朝崩坏，如何能稳住朝纲？

        这整个时辰里，除了最开始的动静外，再无其他的声音，哪怕刘昊不要脸地趴在外墙上也什么都听不见。

        幼时必定有一二次突显端倪，被先帝带到边，可刘昊从亲见到张哲那事起，陛至今发作的次数也寥寥无几，尤其是到了十五提前行了冠礼后，他就再也不曾见过。

        刘昊心里却有一个森然的声音回答他。

        刘昊在外面走来走去，脸绷紧，外院已经被皇帝带来的人手围住，而莫府的其他女眷已经接到消息赶来，却一概被挡在外，没人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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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陛有无数种办法可以让人消失，但总不会选择到人家里去杀了这么愚笨的法……可是陛为何会突然失控？

        这凉的秋日，刘昊生生吓一白汗。

        亥时三刻，皇。

        整支队伍里，只有刘昊现在心里乱糟糟。

        许伯衡正是隐约有所知，方才心有幽怖。

        思来想去，刘昊竟然只能找到太后上。

        兔尾好，兔尾妙。

        刘昊在外面担忧得紧，却没想到陛在，却其实在沉迷兔尾。

        至少莫惊应该活着。

        负责守卫的侍从看起来普通，可那一凌冽寒意却足以让人看来皆是骁勇善战的士兵。他们只需服从命令，压不去思考他们今日今夜为何会现在一个大臣家中。

        是的，只是这么区区一个理由。

        尾巴贪图享乐，快乐抖擞的时候，完全背弃了主人的意志，尾巴尖的红都被掩盖在绒绒的雪白，谁也看不见。

        先帝苦心孤诣这么多年，是为了陛，却也无形地为陛勾住了一极其细弱的屏障。

        在陛心中，唯有先帝和太后最是要紧，先帝逝去后，便只剩太后，而近日两位为了张家的事争执不休，于是……

        莫看陛有宿疾在，可实际上他发作的次数极少。

        兔尾被得东倒西歪，绒绒地炸开一小团。

来帕，细心周到地拭着整团兔尾。

        看起来应该没事？

        只在偶尔会因为剧烈的疼而喜怒不定，其余便毫无显。

        刘昊在心里痛苦，太后啊太后，您未必不知此事，又为何如此？不陛究竟如何，只要岌岌可危的理智崩塌，届时，又该是怎样可怕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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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兔尾和大手是老熟人，舒服地倒在手指的抚摸里，一抗拒都没有地被化。

        陛已经在里面呆了一个时辰。

        如今为何会崩得如此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