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你随便剪。”

        小鱼眉低垂，不知该说些什么，只好安静地站着。他不会束发，一乌发泼墨似的一直垂到脚边。量偏瘦，薛闻笛的衣服穿在他上，便显得有空，袖那里又有短，瓷白的脖与手腕全都在外边。

        小鱼顿了顿，细若蚊蝇地说：“好。”

        薛闻笛一听，心不好，他忘记给小鱼置办些衣了。

        小鱼有结巴。

        小鱼竟然还比自己一。

        “哦。”

        又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过了好久才停。薛闻笛问：“好了吗？”

        “不是，我没有笑话你。”薛闻笛的神很温柔，像是映在月里的一捧清泉，好看极了。

        “可以的。”

        小鱼心里七上八，忽又听薛闻笛说：“这么好的发，一把剪了，怪可惜的。”

        “闭上。”

经久不散。

        薛闻笛柔声问：“我给你剪剪发，好不好？”

        这是怎么了？

        “发还会长的。”

        薛闻笛老老实实闭上，不一会儿就听到翻箱倒柜的声音，小鱼略有着急地问他：“这，这地方没有衣服吗？”

        小鱼有局促，没有说话。

        “我，我相信你。”

        薛闻笛愣了一，抿唇轻笑，对方赧然：“你怎么笑话我？”

        薛闻笛迟疑了一：“没有找到剪，我用横雁，可以吗？”

        “好，谢谢。”

        小鱼等了一会儿，薛闻笛还是没有动。

        薛闻笛想了想，问：“我没给人剪过发，要是剪坏了，你别怪我。”

        薛闻笛捞起一把柔的发，跟绸缎似的光，稍微松力，就会从指里溜去。

        薛闻笛也不知自己在惋惜些什么，横雁，利落地割他一大把发。小鱼紧张地直了背，薛闻笛安：“放心，我不会伤到你的。”

        “也是。”

        --

        薛闻笛没有看见小鱼，刚想走两步，却听对方：“你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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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小鱼微微。

        薛闻笛边剪边和他说：“我师父说我外游历时间未满，不让我回去，以后你跟着我吧，我会的都可以教给你。”

        “五年没剪过发，都这么长了。”

        薛闻笛找了张凳，让他在窗前坐，对着盈盈月为他剪发。

        “啊？”

        “嗯，你穿我的就好，在柜第二层那个包裹里。”

        “好了。”

        小鱼心里扑通直。

        大雾散尽，薛闻笛撤了结界，刚要转，就撞上了背后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