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初十，大病。无字书无字，小楼未醒。”

        “甲年二月初三，天初晴，梨花飞雪，老谷主羽化，赠吾无声剑，赐以无字书，誓曰固守本心，慎独也。此间盟誓，心不悔。”

        他甚至照着墙比划了两：“其实这面墙挂两把剑也很般。”

        无声剑，静如皎皎月，动如踏叶飞花，剑光徐盈，驱夜破祟。不意外，薛闻笛继任谷主之位后，这把剑便也会成为他的剑。

        不过薛闻笛还是最喜横雁。

        薛闻笛愣了愣，心酸顿涌。师父那会儿应该年纪也不大，独自住在谷里，睡在漏风的破屋里，怪不得他总是手脚冰凉，以后得给他好好一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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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月初九，病。梦回都，三千里血成河，夜城至临渊，不见天日。遇一人，醒后甚思之。”

        不会吧？这被师父写书里的人是谁呀？

        他翻到一页。

        他继续往翻。

        薛闻笛便将横雁放在了薛思桌上，第一本。

        薛闻笛看到最后半句，手一抖，差将这一页撕来。

        那原本汗充栋的藏书少了很多，许是在这十年间，被他陆续带去了岁寒峰。剩的，皆无名字，只有薛思编号的序号，从一到三十。

        他怀疑自己看错了。

        “甲年二月初六，天小雨，寻剑冢，路遇野鹿，观其嬉戏泉，刻石留记后返。”

        薛闻笛的心扑通扑通直，他莫名有种窥探到师父过往的紧张和雀跃。

        薛闻笛有懵。

        是薛思的字。

        “甲年二月初七，天晦，寻剑冢，路失足于崖，幸得松柏相护，无命之忧。归时，长夜尽，天既明。”

        “甲年二月初四，天晴，修竹屋，剑断无从淬炼之，遂赴谷中腹地，寻剑冢，无果，归时天晚，屋漏，夜风凄凄，辗转难眠。”

        他自言自语，映帘的，却是一页自传。

        “甲年二月初八，痛不能言，于树静坐，参悟剑法。无字书无字，小楼未醒。”

        甲年，距离现在已经五十多年了，那会儿自己还没生吧？

        一是从前悬挂在墙上的剑匣，里边装着薛思的佩剑。那是锁谷世传名剑――无声剑，也就是血月之中，他屹立于上的那把。

        仍是他离谷前的陈设，与岁寒峰大致相仿，只是有两不太一样。

的门锁，到了其中一间竹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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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会是书信一类的东西吗？”

        那是薛思的房间。

        另一就是薛思的书架。

        “甲年二月初五，天晴，再山中寻剑冢，无果。埋笛于树，静坐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