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人一愣，四目相对呆立在原地。

        钟灵秀看看周围，贼似的攥着人的衣袖往边上拉。“你真好看，你看我好看吗？”

        “来来来，咱俩相个亲，我先自我介绍一。”于是，钟灵秀将程立君拉到糖葫芦后那家住的门槛儿上坐着。

        程立君没跟姑娘这么近过，但他不想离得远些。红着耳垂轻声：“十八。”

        把准备了几年，都没用上的相亲自我介绍改编了一说说。“……我以前住山里，没房没车没银。年龄二十……”

        空的房间里传淡淡的怅然：“还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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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都有打算。钟灵秀在掌柜那里请了假打听书生，程立君退了房去找姑娘还钱。

不犹豫赖上人家求养活。毕竟没这银，后面几个月她要喝西北风了。

        于是，当着钟灵秀的面，他拿人家的荷包递过去。“姑娘谢谢，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昏了了。”想人想得睡不着，程立君轻叹着。

        钟灵秀笑得遮都遮不住。“我聪明，会饭，也喜饭。会种田。会些拳脚……咱俩要不试试？”

        程郎玉一愣，有些羞：“姑娘当为仙中云霞。”

        “咳，我，我真实年龄二十三，实际年龄二十。不介意吧？”

        “你多大？”

        “咳咳咳！”

        路中央，被问了两遍的葫芦摊主巴一抬。“你俩捉迷藏呢！那不就是！”

        程立君那睫颤得哟，压都压不住。他温声：“没有。”

        “姑娘没事吧！”程立君长弯曲，又长又直，坐在别人家门槛儿上看着委屈。

        葫芦摊主乐呵：“得了，原来是开对了！”

        程立君没有犹豫，扫过钟灵秀一又垂眸：“好。”

        他着手心的荷包，心想：“姑娘大义，自己没钱都要谢自己。”

        她压低声音：“那啥，敢问公娶妻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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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

        “咳咳，没事，那我继续？”钟灵秀试探着问。

        钟灵秀看去，程立君转。

        长发覆盖在寝衣，如修竹，芝兰玉树。

        他可是亲看见昨天这两人打野痞的事儿。今天还找，那不就成了。

        聪明人，一个神就能懂对方的意思。

        钟灵秀一喜，有戏！

        程立君又瞥一飞快收回，悄声：“好。”

        “哎！”程立君乌黑的长发披散，温柔如玉的面庞有些愣怔。

        钟灵秀一把抓回钱包付了钱，糖葫芦往程郎玉手上一。“谢了。”

        程立君没想到蓦然回首，找的人却因为买葫芦串没钱被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