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骗你！”秀笙急了，声音又低来，“是真的枪，能杀人的那种。整个慈陵上的都归我叔叔，专门替人讨账、拆迁，没把枪怎么镇住场？我知在哪儿，你带我去就，我一定把枪给你。”

帮人帮到底，去之后说不定还能记他个人，现在，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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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颜格适当地表现些许兴趣的样：“你说的都是真的？”

        说完，在秀笙怨毒的视线，老砍转往上走去：“走了，还磨蹭什么，等着挂腊啊？”

        “妈妈！我不玩了！妈妈――”

        颜格脸上不为所动，：“帮你不是义务，扯谎骗人就不必了。”

        秀笙嘴角动了一，一番刻薄话憋在心里没说来，就在她准备试着离开时，空旷的商场上方，突然传来一声小孩的哭叫。

        “钱？”老砍拨着手上的足金扳指，笑着说，“现在的钱算个屁，枪、炸-药这些估计你也没有，就算卖姿，老也看不上你这棵老葱。你倒是可以跟这小帅哥哭一哭，看人家会不会心。”

        意外收获。

        那声音极小，但由于商场新翻修，又空的，声音便从楼传了来，十分清晰地让二楼所有人都听到了。

        “小伙。”秀笙实在没办法相信老砍，只能降低了一个档次，追上颜格，“这楼上有我叔叔的保险柜，是有枪的。你帮我找儿，我、我可以把枪给你。”

        也许是新传送来的吧。

        “我家在民国的时候就是慈陵有有脸的门，骗你一年轻人什么？”

        ……原来跟你有关。

        目标已定，老砍一声令，象谷的会员们慢慢朝楼上走去。

        颜格什么都没说，落后了一步，不一会儿，秀笙从后面追上来。

        这事见怪不怪，众人们倒没觉得怎么样，反倒是秀笙听到后，尖叫了起来。

        “旭旭！是我家旭旭！！！”她蹬蹬蹬地往二楼跑，跑到一半，摸了摸脖上那一圈致命的勒痕，又不敢轻举妄动，回对着他们说，“你们救救我儿，他就在上面，帮我把他就来，要多少钱都可以！”

        “那好吧，不过你不能跟老砍说。还有，我要先拿到枪。”颜格见她犹豫，又补充，“拿到枪以后，我会护送你们渡过今晚的猎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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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嘶……还有小孩？”

        老瓷街的老房，顾家一年总要被那么几波劝拆迁的侵扰，这两年更是变本加厉。所以颜格当时听前姑父罗建坤可能开始混上的时候，本能地就想死他，免得让他再打扰到本就不好的姥姥。

        枪械在国有多难搞，老百姓们都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