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话的声音不大不小，在车这方寂静的空间中很是响亮，至少让野明听到了。

        “什么预料？是你搞得鬼？”

        “卡沙夏，你现在和谁在一起？”

        在刚才川上济听到了久违的提示音，来自系统的提示音：

        …………

        是野明，意料之中，不得不说野明比他想得还要沉不住气。

        “当然，你的反应的确有趣……有兴趣和我聊聊吗？”

        他顺势去看了看人卡，发觉黑麦威士忌的人卡由5/20变成了8/20，也就是说，这三人来自黑麦威士忌。

        顺便说一句，规划路线是川上济的固有习惯，有事没事刷组织任务榜是川上济的消遣方式，至于预判野明……就以她的段数，在川上济里简直是个报往外漏的筛。

        她几乎是意识地拨通自己男朋友的电话。

        “啧，我又什么了？”川上济照本宣科地装傻充愣。

        “你应该要很多准备工作吧，卡沙夏。”黑麦威士忌的声音平静地接近澹漠，“首先要规划路线，把误差缩小到分秒以。介于你和明的联系，一定程度上控她的行动也不难。”

        “这就是你的目的吗？”黑麦威士忌握紧手机，冷声问。

        “对不起！我――”

        “谁在你边，诸星大？”野明继续问，黑麦威士忌一时没办法回答。

        【当前人：78】

        “为什么都觉得是我搞鬼呢？你可以去向琴酒控诉这一……如果你觉得我的个人力量大到能预组织的决定。”

        因为他发现被撞到的野明微低着，脸颊上淌两行清泪。

        推推搡搡间，有人撞到了野明。

        黑麦威士忌知自己必须要回应了：“我在执行任务，和谁在一起不方便透。很抱歉让你看到这些，明。”

        ……忽然就不想承认了呢。

        “唔，看样不是琴酒……让我想想，你的小女朋友？”卡沙夏还在他耳边聒噪。

        啊，的确。学生的行动轨迹相对固定，在第一次见面后川上济就把野明的行踪摸透了。

上面的红漆。

        川上济叹气，

        川上济还想继续不动声的辩解几句，让自己听上去没那么像变态，有人却通过手机联系了他。

        川上济脆把车停到路边，然后接通手机并开了外放。野明的声音传来：

        已经有人报了警。警速度快是曰本警方为数不多的优。刺耳的警笛夹杂着红蓝相间的闪光把很多围观的路人引过来。

        野明无力地垂手。

        那个人迅速回，不住歉，声音却愕然止住了。

        “同样，你也需要预测我的任务偏好。这样你需要花费时间每天观察任务榜的动向，才能保证引到我的注意力，对吗？”

        【获得人：3】

        但是被黑麦这么一说就完全变了味，搞得他川上济像是成天盯着他们两个的变态似的。

        规划路线，预判野明和黑麦威士忌的举动，这些事他的确了。

        “我……我知了。”野明的声音很虚弱。然后，她将通讯挂断。

        “怎么了，是谁打来的？”川上济懒洋洋地问，“琴酒吗？”

        “别那么自作多。”川上济忽然一脸冷漠。

        “用不着反复确认吧，野明，你不是看得清清楚楚吗？”川上济轻声说，“令人惊讶，你竟然对事的发展没有任何预料。”

        说实话，川上济也没什么，就是让黑麦在野明面前秀了一把而已――要不是为了人，川上济本不会把时间浪费在这么无聊的事上，有这时间什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