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拖延时间，等到公安的人赶来？

        但是到现在，解不解脱也没那么重要了。

        “你跟我走。”

        不想让他死？可他逃跑的时候又带上了他。

        千木良辰心平气和地截住对方话，

        “我想了一，还是别牵连他人更好。”隔着一层门，川上济的声音很轻，“你大概率会死，但这没必要，说到底没必要。”

        可能那时候川上济觉得，如果一起被酒厂带走，公安的人来找他们的概率更大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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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川上济四观望况，没有人注意到他们，他扯着千木良辰奔跑。

        …………

        他打了个冷战，这个季节，码的风很大。

        “这里不安全，酒厂的人已经来了。”

        他们在一片无人的度假木屋停，这里没有灯，满是累计了一个淡季的灰尘。

        千木良辰不确定，如果那时候他动静，喊来，拍打木门，烈要求川上济放他来，会发生些什么。

        到最后又放弃，可能是认为他活不到被带走的时候。

        那时候他在想，直到现在他仍在想，川上济为什么在最后关把他锁在木屋里。

        “闭嘴。”

        “等等，你在什么？”

        千木良辰看着川上济，后者息得很厉害，似乎已疲力尽，他纯黑的睛里很难映去光，但透着疯狂之意。

        那个名为“酒厂”的组织。

        川上济轻声叹息，他猛地拉住千木良辰的手，把他扯救护车。

        “啊，我想拉一个垫背，事到临发现没什么意义。”

到底，你所谓的愧疚也只不过是可悲的自我满足――”

        千木良辰没说话，他用力拍打着木门。

        “不想死的话保持安静。”

        川上济撬开锁。

        犹豫了一，他把千木良辰推了去。然后关上门。

        “等等，去哪里？”千木良辰试图挣脱，但川上济的手像铁钳一样抓住他。

        没错，是孤注一掷的疯狂，从一开始到现在没有丝毫恐惧。

        似乎知徒劳无功，千木良辰停动作，他从门里往外窥视，隐隐约约看到了手电筒的光。

        “我不知，先……先躲起来。”

        “什么意思？”

        “但是，我觉得留在救护车上更安全，这么多人――”

        “你不了解他们！”川上济提音调，随即又迅速收声，“如果我留在那里，所有人都会死，他们不在乎的。”

        这种可能一直折磨着他，直至他考上警校，加搜查四课，又接酒厂。他一直想从这种不确定的痛苦里解脱。

        最有可能，他会变成一尸。

        千木良辰想把门推开，但川上济已经先一步锁上了。

        “我想拉一个垫背。”

        “别忘了，我们只是合作关系，这是我自己的事，Mad  Hatter。”

        千木良辰承认他被川上济震慑住了。于是他顺从地让对方拉着自己逃离，甚至在川上济力竭后带着他跑。

        “去哪里？”千木良辰问。

        他知，川上济被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