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起来，为了减几天不吃饭，一个星期暴瘦十斤……那才叫变态。

        川上济笑了笑，逗了一会儿苏格兰，从审讯室里带的郁气消了大半。

你脑被硫酸腐蚀了吗？竟然买糖？”

        “那算了。”

        而且，以他的份，在理完F国分这些烂摊前不可能休息来。

        “我错了。”川上济老实来。

        “你活该！”

        他不知，如果要狙击的对象不是川上济，而是其他组织的卧底――那些真正和他一起潜行于黑暗中的同伴，他的觉会如何。

        “……听上去很变态。”

        “哪里变态了呢。”川上济耸耸肩，“我们，不就是一群生活在黑暗里的变态人渣吗。”

        那名医生被噎得无话可说，黑着脸换了瓶药，给川上济重新扎上滴。在医生没看到的地方，川上济悄咪咪地冲苏格兰对型：

        “吃橘时不要把白筋挑来。”苏格兰从果篮里拿一个苹果开始削，“小孩都没你这么挑。”

        针对ICPO据的袭击，苏格兰其实没怎么参加。他只是在现场附近侦察，然后接来的时间全程在照顾受伤的卡沙夏。

        “哎呀医生……”川上济嬉笑脸，“是我想吃，和他无关啦――还有我伤疼，你能帮我挪到床上吗？”

        “此次任务有什么心得？”

        [糖给我留一袋呗。]

        回组织基地后，苏格兰也在为自己的搭档跑上跑，基本上没时间回想那个血腥味十足的夜晚。

        “唔，虽然是好意，但别对我的生活习惯指指的。”川上济把挑来的白筋扫床，“还有，苹果我不吃，你自己解决。”

        “不得不往同伴上打一枪。”苏格兰的动作顿了顿，“能有什么心得?”

        “对对，”川上济连忙，“我活该我活该。”

        其实川上济伤愈合得比普通人快很多，再加上组织医疗那些悍的药剂，所以没必要那么小心。

        [不行。]苏格兰用唇语说，[遵循医嘱，伤好后再吃。]

        “你还知啊。”苏格兰咬了苹果。

        “为什么？”

        医生把川上济安置好就急匆匆地离开，离开前还叮嘱一番苏格兰，把这撒手没的玩意给看住了。

        “光别太狭隘啊。”川上济解释，“伤是可以愈合的，从这种角度上来看，是一种可再生资源――如果妥善使用的话。”

        苏格兰深一气，告诉自己不要和伤患计较，不要计较，不要计较……该死，搞得像是他求着他吃似的，如果零敢这样，他已经一巴掌上去了。

        “因为我挑。”川上济回答得理直气壮，“当然，如果把柠檬糖给我的话，也许能考虑一……”

        “唉，白搭档了这么久。“川上济摇晃脑地叹息，“才几句话的工夫就胳膊肘向外――”

        “啧，看你这表是想揍我。”川上济往被窝里缩了缩。

        看来是要辜负医生的好意了呢。

        “我有些后悔没把你死在手术台上了。”医生接过话。

        其实还好，川上济想，再狰狞的伤都会愈合，只要不留后遗症，伤害只会让更加大。

        川上济拒绝了苏格兰的帮助，自己从果篮里扒拉了一个橘，用他唯一能动的那只手剥了起来。

        虽然为打伤川上济而愧疚，苏格兰还是暗自松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