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少言坐在上，唇角微微勾起――在绕去蜀州前，她自然得来看看晏雪凝有没有解决好府上的破事儿。

        “这小娘看着也不像是蠢的啊……”有路人看着她这一系列动作，不解地喃喃自语，“用那般当贡品都使得的好东西，就买来一鞭、一壶浊酒，这是脑有坑吧？”

        不知是泪，还是雨，商云岚在此刻觉得自己的睛有些雾使得视线模糊：“安安，珍重。”

        完这一切，她上除了盘缠便也没别的银钱了，想要同之前那般安逸、奢靡，自然是不能够的。

上小心。”

        商少言回粲然一笑，而后将伞收好，喝一声，打而去。

        亲自帮她解决了鸭。

        那门房有些将信将疑，但和阳县主的名声实在太大――不仅因为她本人上回在杭州城闹来不小的动静，更因为镇国公府如今深得圣心，比老国公及其夫人在时的权势更上一层楼，因此他也不敢耽误，是真是假，晏雪凝来了一看便知。

        商云岚想到这里，不由得失笑，而后转回了府，漫不经心地对青竹：“雨了，咱们也该收网了。”

        她将虎符贴放置着，寻了个客栈将华服换，穿上了一更便于赶路的胡服，又将繁复致的发髻拆开，梳成了一个的尾。

        商少言了盛京，在晌午时刻到了杭州。

        商少言心好，不同他计较，只将自己的份明：“我是和阳县主，你们府上大娘的表。”

        “阿兄，珍重。”

        这回只有商少言一个人离开，与一个月前她走时浩浩的阵势完全不同，但她利落上的姿态却又明明白白地告诉所有人――这是她一个人的路，也是她势必要走的路。

        好歹是她罩着的人，也被自己教导了一段时日，若是连这事儿都理不好，那她只能……

        看着商少言模糊在雨幕中的背影，商云岚似乎听见了她的笑声，是酣畅淋漓的，是愉悦快乐的。

        商少言将华服、珠钗都收拾好，而后找了家当铺，将这些东西卖了个不错的价格，又拿着这笔银钱去买了一上好的打鞭，剩一些碎银，她去买了一壶中等价格的浊酒。

        她一面喝着酒，一面骑来到了知州府上。

        杭州的雨已经停了，路上湿漉漉的，但仍是一片熙熙攘攘的景象。

        商少言现在的装扮并不像南陈的门贵女，更像是一名游侠，门房自然而然地拦住了她。

        ……

        ……意思是现在恐怕没几个人能打得过她。

        商少言恰在此时打过来，闻言也不恼，朗笑着离开，在明媚光里：“织锦换长鞭，玉钗作酒钱。不当皇城雀，应为外鸢。”

        那当铺老板听见这话，哼笑一声：“瞧你这傻样――那位是和阳县主，她可不缺这锦衣华服、金银翡翠，人家乐意，你得着么？”

        他不由得慨，曾经那个被人欺负后默不作声、待自己能力成熟后再度打回去的小女孩，现在已经长成了这般优秀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