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航坐到沙发上，靠在靠枕上闭着睛：“刚吃完，送药上门的效率太低了。”

        似乎一切都在明朗起来。

        “有可原。”季思年叹了气，终于想起来要去门换一双拖鞋，“你吃药没？”

        听上去有阴阳怪气，但他顾不上再去修改措辞。

        这句话几乎坐实了“谢航事了”这件事，季思年直接抓起外套就跑门，坐到租车上的时候甚至空在家群里报备了一句。

        许多事尘埃落定，许多事见到曙光，他似乎学会了慢慢放心上的包袱，虽然所有事都还没有发生什么质变，可他却不断有松一气的觉。

        “我他妈都没发烧，你怎么发烧了？”他看着谢航的背影，问了一个发自真心的问题。

        “我定了三个闹钟都没把我叫醒。”谢航走过去摸了摸他的发，“对不起，请你吃饭好了。”

        其实年霞跟季建安以前都没有这样过他，连他三了大晚上跑到清吧楼上的小屋过夜他俩都不会有异议。

        谢航重新走到门，打开门把垃圾袋放到门边。

        小区里的绿化带像迷一样，季思年指挥着司机一路开到楼，最后几米他忍不住了车，快步跑了去。

        他在楼梯和电梯之间摇摆一，最后还是理智地选择了电梯。

        --

        “我中午去同学家吃了。”他发完，想起昨天那个暗涌动的尴尬饭桌，补充了一句，“你们在单位歇着吧。”

        但自从他了柜之后，整个家的氛围都变得很奇怪，他被定义为了“缺乏关与沟通”的青伤痛文学主角。

        季思年一时间没说话。

他的停顿，囫囵说：“对不起，你要不……来我家？”

        谢航单手撑着门弯腰，闻言转看他一，没忍住笑了笑。

        第123页    -

        “你怎么了？”季思年看他也不像和谢成互殴了一顿的样。

        “好多年没病过了。”他说，“可能是昨天绪起伏太大吧。”

        电梯门开时，谢航刚好打开门扔垃圾，两个人对视了一，就见季思年火急火燎地冲过来，把他推回了屋里。

        垃圾袋甚至还没来得及放，谢航穿着一居家服，发有些乱。

        他终于开始习惯和他俩分享一些生活细节，会告诉他们他中午不回家吃饭之后补充一句关心。

        谢航看着他，半天才反应过来：“有发烧。”

        年霞很喜听他说琐碎杂事，喜听他偶尔问一句“我该怎么”，季思年慢慢能够悟这种觉了，这不仅是得到了回应，更多的是“我在被需要”。

        他也很喜这样的觉，在每一次的谢航拽他脖上的项链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