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踵而至的就是呼机的声音，不知是谁的叹息，指向他的责备，和每一个失望的神。

        ――我就知你不是什么正常人！

        不，他就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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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一定是知了，知你是同恋病才会突然恶化！

        这个梦原本是安详的、平和的，可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混了别的声音。

        他想呼救，但却哑着嗓，怎么也发不声音。

        重的消毒气味包裹了他，拽着他重重沉、沉，一直到某一个深不见底的地方。

        再然后就是一个愤怒的男声，这一次的声音要清晰许多，每一个字他都听得一清二楚。

        他好像又回到了医院，但却不是在检查室。

        一只手伸过来攫取了他的呼，他像是溺了，气泡将所有的希望都堵住，而在面之上一片宁静，一切事盖棺定论，翻不一花。

        ――那些人这么说你，肯定是有原因的，难你还没发现吗？

        他奋力地挣扎，拼命浮面，穿过所有失望和叹息也要继续往前，他不再被人捂着嘴蒙着，他一定要开――

        医生都很匆忙：“一会儿就好了。”

        ――严锐之同学，我们都知你学习一直名列前茅，但品行永远是立人之本。

        翻绞的疼痛，呕的受又一幕幕涌上来，严锐之想要站起来离开，麻醉却已经开始生效，逐渐变得昏昏沉沉。

        准备工作完，严锐之却发现自己还是有些紧张。

        ――你不要碰我的东西！我不需要你帮我！

        ――你这副样装了多久？装乖的时候不会觉得恶心吗？

        --

        不是的，他没有装。

        于是那种疼痛消失了，而他又重新陷另一个醒不来的梦里。

        ――即使异于常人，也不应该那样的事啊。

        ――你让我们恶心，让我们蒙羞，她甚至不想跟你说话，走的时候一句话也没有留，你为什么还在狡辩！？

        “因人而异，有的几分钟有人一小时，不过这个代谢很快的，小伙别担心。”医生只当他年纪小，还安了两句。

        画面切换，心电监护仪发刺耳的尖叫，他好像被推去了，被一双双无形的手。

        也是真的想帮忙……

        他看见面前的仪，明明还没开始，他却心里一沉，像是再一次回想起一些碎片化的记忆。

        ――老师们都对你很失望。

        我没有，我没有……

        然后是腹剧烈的疼痛，翻江倒海一般蔓延。

        梦境里他好像只能被指责，严锐之张了张，却一声音都发不来。

么时候醒，我是去观察室那里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