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为了捧我……你信吗？”秦翀觉得有苦涩的味从咙里升起来，憋得他不过气。

        “那他为什么还答应留来当副导演？”

        正义是什么呢，有时候对一个人的正义，或许是对另一个人的邪恶。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像一个孤独对抗世界的勇士？”林芳芳笑了笑，“这个本本来是让胡越导的。他带着几个人到山区取材，一打磨剧本，但是这个题材太小众了，不够商业化，所以一直拉不到投资。”

        不争馒争气，老连刘铭宇都不怵，还怕你们？

        “酒桌上有什么输赢，输了赢了都是伤。”

        秦翀的脑彻底不会转了。

        “不信。”林芳芳压不想跟正在犯酒劲的人折腾，“我看你之前的履历实在不怎么样。《河岸》真的很不错，这里也有我的心血，我希望它能在你手上被完完整整的拍来。”

        秦翀望着林芳芳，脑好像转不过弯来了。

        “我可以不吭声，偏不能轻易饶了姓秦的，今天特么的非得把他喝趴才算完事……”

        秦翀忽然伸手拽住她：“你帮我个忙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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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是这种表，我还以为靠着王颂元空降的导演肯定不会是个善茬。”林芳芳的笑容明明白白透着嘲笑的味，“得了，你需要这个本，要不是为了捧你，彦东估计也不太想冒险拍它。你们就算是互相成就吧。”

        “吐了又喝，很伤。”编剧林芳芳是唯一一个刚才没有参与灌酒的，也是唯一一个能站到现在的。

        秦翀本来酒量就好，再加上无敌呕吐法和喝不死就往死里喝的信念，他赢得非常悲壮且毫无意义。

        “怕你拍砸了。对你来说是玩票，对他来说这个本就是他的孩，不可能放着不。”

        “心里痛快就值了。”秦翀也不知自己为什么要跟她聊这些，或许单纯的就是想找个人说说话。

        “你怎么这么轴？你听着，这本能拍来就得了，别的都跟咱们没关系。泪鼻涕了，去了老实，别给人看来。”

        秦翀坐在那里没动，林芳芳想伸手扶他，好像又觉得不太合适，把手缩了回去：“你等等，我让司机安排你回家。”

净是吧？王颂元本来就不是什么好鸟，早就有传言说他私底包养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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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突如其来的胜负。

        “走吧，已经很晚了。”

        他杵在卫生间里想了想，伸手指抠了抠嗓，冲着桶一顿生吐。

        秦翀脑都快不能转了，恍恍惚惚来了一句：“我要赢。”

        秦翀总算知林芳芳的“还有”后面缺失了什么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