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爷爷的话，小文垂着不敢说话。

        老爷咳嗽一声，慢吞吞地说：“上回我摔倒发烧了一天，烧的浑都没力气，骨架都像散了一般，咙哑了几天说不了话，这几天都有吃药，所以是好了许多了。小文那孩年纪小，平时就喜这样乱说话，觉得这样有趣，你们别怪，回我说说他。不过，小兄弟，你们这上来三楼是有什么事？”

        “时间大概是从午五多到夜里十二这段时间。”

        “你墙上的窗，是在哪儿？”周元继续询问，声音尽量压到只有他们几个人能听到的程度，“又是谁在偷看你？”

        他的话的像是钉，毫无预兆地凿小文的心里。小屁孩虽然年纪小，但也不是真的什么事都不懂，在福利院里长大，即使再天真烂漫也是有一个尺度了。

        小文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愣愣地看着他。

个问题，沈睿也想不通。

        说着这小屁孩飞快地往房间的方向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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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似被看穿了心思，原本还能因为一颗糖而好好说话的小文，一时间变脸了，有些警惕地看着周元，连连后退，嘴里嘀咕着：“我就是随便画的，我想要怎么画就怎么画，哼！”

        似乎早料到会听到这回答，周元也不觉得意外，扭去看小文，柔声问：“那小文你呢，昨天有没有听见或者从窗外看见什么陌生人？”

        周元又凑过去问他，“小文，有人从窗里看你？”

        沈睿和李兵兵看了他一，两人都有疑惑，但也知福利院这里并不是谈论这些事的好场所，三人楼前又把墙上的图给拍了来，经过二楼的时，李兵兵又把二楼的房间给拍了一。

        老大爷听到周元说是警察时，并没多大的惊讶。他不假思索地摇，说：“我年纪大了，耳朵不太好事，况且我这一段时间里，基本躺在床上睡觉，啥声音也没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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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文看了爷爷一，摇：“我也没听见什么。”

        在这里待了一会儿，还是问不什么。老爷说他困了，周元他们只好先去。但他们也没离开，往前走了几步，走到能看到后山的那个窗前，能看到前往后山的那个无字墓碑。但要说能不能看到荣慧上吊的那个位置，他觉得来看，难。

        “我们是看到……”李兵兵有心直快，别人这刚问他就立即要回应。

        幸好周元伸手拉住了他，打断了他话，顺着老爷问题回：“大爷，我们是警察，来这里想问问，你们昨天有没有听到后山有什么动静。”

        不过周元用手机对着从前周禹站着的那个方位拍了几张，又对着荣慧上吊大概的位置拍了几张，才准备离开，离开的时候，小文又尾随着他们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