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安静的欣赏她，也是一件好的事。

        一路上没有什么交谈，车放着舒缓的粤语金曲。乔曦把窗降一半，湿的风来，把车的冷空气散了，长发顺着风扬起，胡乱的飞。

        “你饭给我吃？”贺时鸣笑着凑近她，了气，痞里痞气的，“好久没吃你的柠檬虾了，有想。”

        一时间交锋。

        乔曦看着他一脸喜，是真觉得他厉害。

        车视线很暗，模糊了她的脸，是一张分辨率极低的褪老照片。

        “去超市啊，买材。然后去你家，你饭给我吃。”

        贺时鸣疑惑：“嗯？”

        视线交错。

        “行，那去新光商场。”

        贺时鸣问她：“怎么想到来商场吃东西？”

        商场里能有什么好吃的？人还多的够呛，就算是八多，也是要等位的。何必去凑这个闹？

        贺时鸣不自然的侧过脸，错开她那静深的眸。他虚虚握拳，放在嘴边，咳了咳，用作掩饰。

        顷过去，要替她系安全带。

        他开引擎，跑车的咆哮声湮没那些不可名状的绪。

        贺时鸣笑容凝在嘴角，神逐渐凝重。

        “等你呢，饿不也得等吗？”他虚虚挑起眉尾，两指钳烟，灭在烟灰缸里。

        张姨的柠檬虾虽然也不错，但总是差了味。

        “想吃什么都可以。”

        乔曦灵巧的系好安全带，“吃什么？”

        在他记忆中，他们有过很多次对视，但大多数是以他势攻，她偃旗息鼓，仓皇逃窜结尾。

        但这一次他恍惚间生别样的心绪。

        一如他抓不住那缕发丝。

        乔曦还带着拍戏的妆容，线上挑，让她那双湿漉无害的桃花多了几分妖气。

        “好。不犯规。”他竟然有心甘愿被她摆。

        车停在商场的地停车场。

        他还真是会想，想的好。

        “是你饭给我吃。贺先生。”乔曦乜他，话里毫不留戳破他的假象，“你们公少爷追女孩都这么厉害的吗？都没追到手还好意思让人饭给你吃？”

        此时的她是空灵的，疏离的。

        或许是被心装扮过，那双仿佛有勾魂的力，透过他的灵魂，审视他。

        一缕发尾调地扫在贺时鸣的鼻尖，隐隐约约有玫瑰的暗香。他伸手去碰，柔顺的发丝过指尖，带细腻的。

里衔着一烟，燃了小半截，烟灰累在端，他把烟拿，轻轻弹走烟灰，很自然的动作，乔曦却瞧了一风味。

        一年了。他都有一年没吃到她的饭了。

        发丝仿佛有灵，在他正要抓住的瞬间逃走了。

        “你想吃什么？”他手肘撑着车窗，偏过去看她。

        从前每每她空灵，都让他莫名焦躁。

        还真想念的。

        又是这种觉，他抓不住的觉。

        “我想吃什么都可以？”她歪着，清凌凌的目光注视他。

        是她饭给他吃才对吧！

        是不是听错了？

        在昏昏的光线，她斜斜睨他，有得理不饶人的矜。贺时鸣第一次见她这样，心一紧，如被勾魂。

        贺时鸣趁着红灯的间隙侧去看她。她正趴在车窗上看风景。

        贺时鸣目瞪呆，只当自己是听岔了。

        乔曦古怪的看他一，“谁说要来商场吃？”

        但这是第一次，他有势均力敌的觉。

        乔曦不着痕迹躲开他的靠近，一手指在他肩上，“说了不碰我，别犯规。”

        他饭给她吃？

        并非他在围猎，她亦不是他的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