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无奈地说：“乖啦！你该去的还是去，又不是没我陪你你就读不去。”

        “你真的愿意和我回家！”庄睿辰听安宁松了，简直天喜地，“怎么可能！你可是我的私人家教，他们谢你还来不及呢！”

        “你一定可以拿到奖金！我相信你！除了小叶还有谁得上！”

        “那当然是说你是我志同合的良师益友。”

        “可是，这不是你的梦想吗？”庄睿辰问。

        “不是我不想和你一起，是因为国外一年的费用是国的5－6倍了，而且我现在都需要父母赞助国留学的学费和生活费。所以，才犹豫要不要脆等读完四年直接申请研究生去，可以省很多钱。”安宁解释。

        “没有你，我就是读不去！我不去上英文课了！”

        “我再考虑考虑。如果我学期可以一直保持年级第一，顺利拿到奖学金，那我就和你一起去。”安宁说。

        “话说回来，关于转学去国外大学的事，我现在不能确定可不可以一起去。”安宁说。

        “想媳妇儿麻烦你自个儿找个女朋友！别对着我这个公的指鹿为！”安宁说。

        “我只是和你开玩笑都不行吗！还有我走了，你怎么办？”庄睿辰搂着安宁不松手，看他给糕装饰草莓。

        “就一切照旧啊！和平时没什么两样。”安宁无所谓地说。

，我们这两天可以再跑一趟！”

        “和我走吧！我有好多地方想带你去玩，有特别多想带你吃！便宜坊的烤鸭，姚记炒肝，街的小吃，羊蝎火锅，等到了国外，以后想这一就只能后悔莫及！”

        “没有什么人是缺了某个人就活不去的。答题的都是你自己，关键的时刻你能依靠的也只有自己。所以你要相信那是你的实力。而且，就算跨越半个地球，我们还是可以视频电话，你有任何问题都可以拿来讨论。”

        “你有告诉家里我的存在？还说我是你的家教？”安宁好奇庄睿辰到底怎么介绍自己。

        “那我也不去了！我跟你一起申请。”庄睿辰完全像个小孩一样。

        寂寞吗？安宁并不那么多愁善，走后，妈妈也不是没有喊他去家里过年。亲戚们看到他都会数落一番父亲的种种不是，要他多孝敬妈妈。安宁觉得自己的现只能让妈妈想起不开心的事，他并不想破坏别人团圆的佳节。也许他本来就是个淡漠的人。唯一让他到寂寞的大概是大年三十的饭店大多数歇业了，或者需要提前预订且只接受团。

        “之后直接申请研究生，也是殊途同归，而且更经济实惠。”

        看到庄睿辰笑得像个孩，安宁实在不忍心告诉他残酷的现实。就算安宁可以拿到奖学金，他也不一定有足够的钱去留学。不久前，安宁和妈妈谈了留学经费的问题，妈妈自从嫁给继父就在家当起了家庭主妇，虽然衣无忧，但是大笔开支也是透明公开的。妈妈说会负责安宁的分学费，但是其他费用要问他的亲生父亲。安宁试图和爸爸见面谈，可是爸爸都以很忙为由拖延。安宁把这种“没空”当成是某种委婉拒绝。毕竟，他和父亲之间还隔着一个后妈和他们的小孩。

        安宁沉默，庄睿辰却萌生了一个念，并因此兴奋不已：“安宁你去过北京吗？你要不要跟我回家！”

        “为什么不能一起去？不是都说好了一起考语言，我都想好了如果你不喜和张维奇一个屋檐，咱们可以撇开他订双人学生公寓，到时候就可以一起买菜饭，周末在家吃火锅看电影，就和现在一样！”庄睿辰憧憬着即将到来的留学生活，满闪着期待的光茫。

        “我如果和你回北京，你家里人会不会被打扰？”安宁问。

        “如果没有你帮我，我也考不上。而且，一个人国多没意思，没有你和我一起学习，我本没有动力！”

        “那怎么会一样！”庄睿辰又是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环抱着安宁的胳膊锁得更紧了，“我不想和你分开！”

        “你要是我媳妇儿多好！想得这么周到！”

        “雅思班还是要上的。你也知从国外学校毕业有助于申研。你付了那么多的努力才有了今天的步，关乎自己前途的事，不要一时意气用事。”安宁劝导他。

        “那怎么能行！你一个人过年多寂寞？”庄睿辰说。

        “还是不要了吧。”安宁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他早就习惯一个人过节。小时候和在老家。每逢节前夕，家里就会杀猪宰羊。七大姑八大姨到家里边聊天边手工剁，灌腊。屋横着两条长竹竿用来晾腊，每一个角落都飘着酒香、香、酱香。节前大扫除，要掸掉一年的灰尘。还必须给家里的老老少少都准备一新衣，意味着辞旧迎新。不年夜饭有多少家人团聚，都会从前几天开始忙碌一桌的菜。除夕当晚一起坐在电视前守岁直至播完《难忘今宵》。而这些仪式还仅仅是个开始，大年初一过后就要走亲访友，设宴款待宾客，直到十五元宵节，家里都是红红火火、闹闹的。如今，年味是越来越淡了。安宁都不记得上一次完整看完一场节晚会是何年何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