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上的人是她。

        很多相框，也只有相框。大大小小至少有几十幅，但都没有挂在墙上，而是一幅又一幅地靠墙放在地上。

        以大烂漫的木绣球为背景，中间站的是一个穿白裙的女人，稍稍侧，双手托住一簇绣球花，颌骨微抬，神悠远平静。

        “好。”

        “她不是无缘无故就失信的人，我怕万一是有什么意外了，”孟娴顿一顿：“至少要打个电话找到她人，让她亲说请假或辞职。毕竟是在家里事的，如果真了什么事，也是麻烦。”

        秋姨办事效率还不错，孟娴才上二楼，就看见她叫来了和小琪关系好的那个小蔓，大概是电话打不通，从这个女孩儿上看能不能问什么。

        没人在意一个小女佣的落，所以秋姨没想到，她把话说得这么清楚了，女主人还是要求她派人把小琪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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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家里几个小姑娘的工资都是天数计，人手也足，她上不上班是她自己的事。以前也不是没有人一声不吭就不来了，时间一长，只当是辞职了，中介公司那边会来人说清楚的。”

        看来他们的确曾经相过。秋姨和白英没有撒谎。

        但白霍里的矛盾绪绝不是她的错觉。他着她，也恨着她，所以他囚禁她，把昔日好的定格都扔在角落里，咬牙切齿地，却无论如何都不和她分开。

        这屋里所有的照片，每一张都有她。有的是她自己，有的则是和白霍同框的合照，还有几张巨幅的婚纱照。

        近了，她终于看清――

        小阁楼更静了，像从没有人来过一样。傍晚的夕阳从窗照来，空中浮飘着金的微尘。

        其中一幅摆在正中间最显，孟娴只看一，就认来――那是曾现在她梦里的模糊照片。

        秋姨不会忤逆孟娴，既然她都这么说了，她没再多说什么，应了来。

        “叮――”的一声提示音响，门开了。

        密码错误。

        请个假，要个小手术，恢复期一周。恢复更新时应该会有补更，抱歉

        “我上楼睡会儿，半小时别让任何人上楼打扫事。”

        阁楼房间门的密码锁还是上次看到的那个样，孟娴走上前去，这次输了她和白霍结婚的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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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应该在卧室门就停来的人，步不停，走到长廊尽，又上小阁楼。

        她呼停滞一瞬，然后抬手，又输了一串数字：十二月二十六号，她和白霍初次见面的日。

        照片上的白霍没有现在那么阴郁，看着妻的目光是温柔的。

        孟娴很快又悄无声息地离开了阁楼，临走前，她用裙摆把密码锁上的指纹得净净。

        她没有犹豫，慢慢推开门。本以为常年没人会落满灰尘的地方，竟然净利落得很。在看到里面的一切时，孟娴顿在门――

        那团绣球挡住了她整个左肩和前，在外的锁骨垂落了几缕卷发，唯一的首饰是那两颗珍珠耳坠，洁白地开在她的耳垂，和白裙、木绣球交相辉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