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知李牧在想什么似的，岳人歌又说：“我的微信上基本没加什么顾客，都是一些酒吧老板，商业合作伙伴，要么就是以前的同学――所以反应会小一些。刚才我私聊了几个朋友，大家也都没回，这个时间，大家也都在休息，你别太着急。”

        “当然不会太久。”岳人歌笑着说，“这帮家伙一个个都是酒鬼，要是能有免费的酒喝，他们还会错过这样的机会？”

        “没关系，”岳人歌帮着李牧把吧台收拾净，，“既然这事已经开始了，我们就不是在退步。”

        岳人歌笑着把手缩了回来，“你看，本来这台机也废了，这些东西也都会被丢掉。是你的持让它们的寿命与价值得以延续。我们和之前相比，已经了一改变，这难不是成功？”

        手机铃乍然响起，把两人都吓了一。岳人歌一看来电显示，冲李牧晃了晃，“说曹，曹到，你看，上就有人来找。”

        李牧有被安到，他，“那今天就先封装这么多。等我们找到愿意来品尝的人，再行方案的调整。希望不会太久。”

        “怎么啦？这么不开心？”

        那些昙花一现的想法，都在他们看见之前默默地失败了。

        他拿起一听罐，掂了掂，“这样形式的鸡尾酒，能保存多长时间？会不会影响到酒的风味？我们该如何行调整？光靠我们自己是很难去全面把握的。所以这种东西，前面多花时间，正常。我们已经很快了。”

        原来还是为这事。岳人歌笑了，伸手，想拍拍李牧的，半途中又改了向，最后落在李牧的肩，“我们已经成功了。”

        李牧，“是我太急了……”

        “酒吧自己售罐装预调鸡尾酒，据我所知，之前还没有这样的先例。所以我们在一件以前从没有人过的事。”岳人歌说，“在着急寻找大批顾客之前，我们要先把自己的产品打磨好。”

        李牧有些勉地一笑。

        他原以为，以岳人歌的影响力和号召力，这预调鸡尾酒一来，必定会受到他人的追捧与喜。结果，竟是这样的冷清。

        电话一接通，对方劈盖脸就是一句：“照片上拿着罐的人是谁？！”

        李牧抬起来，有些不解地看着对方。

        “……没有。”李牧笑了，“还没有人要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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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不由得沉重了起来，李牧低着把刚刚封装好的罐整整齐齐码好。看得李牧的心变得沉重，岳人歌放手机，绕到他跟前，李牧一抬，直直对上岳人歌笑着的。

        李牧将信将疑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