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家门牌号是多少？”理直气壮还带着乡音的普通话直冲耳膜，倒把岳人歌吓了一。他看了看手机来电显示，是李牧没错，可电话里的那个人肯定不是李牧。

        他无苍蝇似的在家里转了两圈，决定楼跑个步。一边换跑鞋的时候一边还愤愤地想，这臭小到底在什么？

        保安摇摇，“你说的谁我不认得，你要真认识他，就给他打个电话，报楼层房号，我再放你去。”

        不好意思了，李牧想，虽然后辈很可，但是哄老婆才是人生第一件等大事。

        李牧其实见过他许多次，都只是在车里。保安显然没认他，毕竟这一片的住都有豪车，李牧左手一只鸡右手一只鸭――不，左手陈右手老姜，看样实在不像是能住得起这里的人。

        “我找岳人歌。他住这里。”李牧说，“我之前也来过的。”

        岳人歌正在洗澡，着泡沫，看到来电显示是李牧，先吓了一。心里又有开心，那傲气忽然又冒了上来。打，让他打，当然不能一就接，接了就掉了价了。可是不接，谁知这个愣青是不是脆就不再有所表示了？岳人歌转念一想，反正惩罚他的方式有很多种，也不在于这一个。

        李牧在忙什么？李牧还开着赵升焉的车火急火燎地往回赶。踩着到了狄俄尼，整个人风风火火像是后边有人撵他。这一站又是五六个小时，到了打烊时间，张旭还拉着要跟李牧请教比赛的事。

        车，梁川开走了；共享单车竟然也一辆不剩。这时候，路上寂寂，过了好半天才能看见一个行人。李牧没办法，只好提着刚买的东西步行到岳人歌家楼，不意料，被保安拦住了。

        李牧一整个午都没再打电话过来。

        “喂？”声音懒洋洋的。

        倒像是个小保姆。

        在这一通电话快要被挂断的时候，岳人歌接了电话。

        李牧犹豫了，这个时间，岳人歌在不在？就算在，他愿意见他吗？可这个问题其实也没什么意义，因为他本来就是来负荆请罪，不对方愿不愿意见他，他都得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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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着。李牧的电话打过两次就不打了，岳人歌气得把手机往沙发上摔：你好歹也要试试打第三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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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烟与否

        李牧心一横，拨了岳人歌的电话。

        岳人歌顺便把李牧从微信的黑名单里放来。还是什么动静都没有。

        岳人歌觉得恋中人恐怕智商是真的降了。他竟然一整个午魂不守舍，就为了李牧。他发誓，李牧如果打电话过来，好吧，退一万步，发消息过来，自己一定顺坡驴，不闹脾气了。

        “你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