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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况，只能由工作人员照顾。

        客人已经烂醉如泥。庞大的躯大概抵得上两个李牧，沉沉的鼾声如低音鼓，李牧倒了一凉气，只好尝试着把客人扶到一旁的沙发上去。

        李牧会意，轻轻拍了拍客人的肩，“先生？先生？你还好吗？”

        “不会吧？是我没关灯吗？”朱珠跑过来，“谁这么晚了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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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晚了，居然还有人没走。虽然在后台看不清客人的容貌，但梁川脸上却没有一丝不耐烦的表。

        一般酒吧会在凌晨两三关门，狄俄尼也不例外。但也加班，比如今天这样的况。客人喝多了，喝醉了，没有人接送，总不能把人丢在门风。花都虽然四季如，但二月还是实打实的冬天，把客人随意丢在门，了事就糟了。

        李牧看了一时间，已经凌晨三。

        梁川一个神都没给他，自己转去酒瓶。

        脾气好？李牧有想笑，但无论如何笑不来。

        梁川手中不断飞溅细小的冰屑，李牧和朱珠几乎屏住了呼，看着冰球在梁川手中逐渐成型。过了一会儿，他将托着冰球在灯光看了看，很满意似的，放一只古典杯里。而后弯腰，从柜里拿一瓶威士忌，倒了大半杯，用搅拌勺轻轻提了一提冰球，推给客人。

        “都已经打烊了啊。”朱珠低声嘟哝，“川哥脾气也太好了。”

        李牧看了前台，“灯怎么还亮着？”

        朱珠不说话了，是梁川。

        “躲在后面的。”梁川突然朗声，“客人累了，你们来替我照顾一。”

        李牧没说话，只继续偷偷观察梁川。梁川开始冰球。冰球的方法和冰块不太一样，梁川先将冰块修成正方，取了支冰锥，左手握冰，右手持锥，一往外侧凿，动作变得短促而绵密起来。等冰球的形状差不多来了，梁川开始用果削给冰块修形。

        梁川还站在吧台后边，他在凿冰块。

        忽然被名，偷偷缩在后面的两个人不由得一凛。李牧阻止朱珠，“太晚了，你先回去。”而后自己过去了，“川哥。”

        从制冰机里取的冰砖一分为二，一半冰块，一般雕冰球。许多酒吧会选择通过专门的渠买冰，狄俄尼则选择自己。梁川上手套，左手持冰，右手使刀，手腕用劲，连敲几，冰块上迅速现了裂痕，长条冰块应声而落。他的动作净利索，李牧盯着他的手，几乎没错开。

        “好漂亮的手法。”朱珠叹，“川哥的动作太净了。”

柜里。伸了个懒腰，“我看他一晚上都没不耐烦的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