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长歌没有回应，他的手一直垂在侧，曲思扬多希望他现在能说一句“好”，然后再抱抱她。

        “是因为你相信我吗，你相信我不会改变，还是说，即便我变了你也不在乎？”

        郭长歌把她抱得更紧，曲思扬甚至已有些不舒服。

        她拉起郭长歌手，闭上睛，把他拉向自己。郭长歌又吻了上来，他很急切，也有些鲁，这与曲思扬想的不一样，但这也燃了她，让她从被动的接受，变作烈的迎合。

        “怎……怎么了？”曲思扬问。

        “我相信你。”她说。

        “我你。”郭长歌说着，又吻了上去。

        “可我希望你相信我，连我自己都不相信自己，但我需要有人相信我，相信我不会变成另一个人。”

        “你真的……不会离开我？”

        “我想听你说。”曲思扬严肃地凝视着对方。

        “可你为什么那么沉默？”

        “我相信你，我相信。”

        郭长歌苦笑，“还好你看不着了。”

        “真的吗？”

        “其实你不也没说话，那么开心的时候，哪有工夫说话啊？”

        “我也是人，从小到大我哭的或许不比你少。”

        “你说了你相信我。”

        “你倒是不沉默……”

        “你没见过我哭吗？”

        愉的循环中，一切都变得简单和轻松，可当力竭尽，一切冷却来，曲思扬躺在草地上，郭长歌为她盖上两件衣衫，她忽然有些想哭。

        郭长歌怔了怔，伸手轻抚她面庞，微笑：

        “你不是说，你知吗？”

        “是，可是……”

        郭长歌却还是不动，他们坐在大树，草地上，风中有花香，湖中有月影，他看着她，目不转睛，月光在他们看着对方的睛里闪动。

        “哼，还不都怪你。”

        “好好好，我不说了……可你想听我说什么啊？”

        “那我希望，你以后哭的时候我都能在你边，我哭的时候，你也能陪着我。”

你吓死我了，我没想到你也会哭。”

        “如果你不好，我怎会如此罢不能？”

        “你再说这种轻薄的话，我再也不理你了。”

        她看着郭长歌此时张惶、无助又迷茫的表，说不去了，转：

        话音戛然而止，因为曲思扬的嘴被堵上了――她被郭长歌突然的、有些暴的吻惊得瞪大了双，然后一把推开了他。

        曲思扬又转过来看着郭长歌，“你不我？”

        “好像没有吧。”

        “你为什么从到尾都不说话，我不好吗？”她问。

        “我……我也不知，我只知我不想离开你。”

        “真的，我相信……”

        他们相拥亲吻，用尖交换灵魂。他们倒了去，抚、缠绕、探索、受对方。他们衣衫褪尽，赤相待，推着对方，一起通向……

        曲思扬脸上的红晕刚刚退去，现在又重回面颊。她翻了个，背向郭长歌。

        郭长歌突然伸手将她揽怀中，紧紧抱着她。曲思扬怔了怔，也伸手抱住他。

        过了一会儿，郭长歌还是一动不动。曲思扬终于放了手，：“好了，我们快回去吧，小艾他们该担心了。”

        “当然不会，死也不会。”

        郭长歌伸手轻抚她光的背脊，那两长、像还着血的伤一样的可怖的胎记，奇迹般对称地印在肩胛。

        “你……”

        “真想看看你小时候哭的样，一定很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