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乐儿……她的朋友们。”

        “是。”

        “那她就应该回到我们边。”

        “我们能承受。”郭长歌严肃地，“因为我们都想让小晴回到我们边。”

        成峙滔缓缓喝了茶，又缓缓摇了摇，“我只知温晴最在乎，最珍视的，就是你们。”

        “动手？”

        “什么意思？”

        “你觉得温晴肯定是想杀了愠朗？”成峙滔问。

        “所以你得知，”成峙滔忽又开，“我们现在的计划，温晴肯定是不同意的，因为我和愠朗决斗，不结果如何，都会伤害到你们。”

        “原来如此。”郭长歌轻轻。

        郭长歌沉默了。

        “那你觉得愠朗在得知温晴的份后，会不会杀了她？”成峙滔又问。

        “所以我们现在等的，”他开，“是温晴动手。”

        郭长歌皱起了眉，“可你我都知那是不可能的啊，温晴不可能会让她的仇人如愿以偿。”

        可成峙滔却缓缓摇，“那不是愠朗的人。”

        平常来说这样的话一定令人反，尤其对郭长歌这样自认为还聪明的人，但说温晴比他聪明，他是服气的。

        “他知你我都不想让他学会幻心术，所以在那之前，他是不愿接近你我的，以防节外生枝。”

        郭长歌又抛接了一次茶碗，“那不然呢。”

        “真正聪明的人不会忘记仇恨，但也不会被仇恨折磨，她们知有许多事比报仇更重要。”

        两人喝了一会儿茶。那几双一直在附近转来转去的“睛”让郭长歌心烦意乱，他真想冲上去把他们揪来，只可惜他现在若冲上去，那些“睛”怕是只会像受惊的鸟群一样，四散飞走，就算能抓到一只，也难让他乖乖听话带路。

        “他可以先抓了你啊。”

        “所以等他学会了幻心术才能愿意见你？”

        郭长歌也转去看，只见有许多人正挤过人冲这茶棚而来。

        郭长歌冷笑一声，“还能有什么谊……”

        成峙滔轻叹一声，不再多说。

        “我也觉得不会。”成峙滔微笑。

        “看来你觉得他们之间已没有任何谊。”成峙滔。

        “她是很聪明，那又如何？”

        “我们？”

        成峙滔笑：“如果愠朗也能意识到这一的话，也是会来见我们的。”

        “我看你是忘了他们之间的血海深仇？”

        “报仇啊。”

        “可她若回到你们边，愠朗也会跟着现的……她不想你们再受到任何伤害了。”

        “我没有忘，温晴也不会忘，但她是个聪明的孩，比你更聪明。”

        郭长歌的茶已经喝了，他忽然将茶碗抛了起来，在空中飞快转了几圈后，又被他接住。

        成峙滔正想回话，忽然听到街心一阵喧哗，于是循声望去。

        “你觉得温晴念着朗的养育之恩，所以不会杀他？”

        “是。”

        郭长歌大概明白成峙滔的意思，但不以为然，：“那她留在朗边，是为了什么更重要的事呢？”

        郭长歌看了他一，再转时，发现已经有好几人挤过了人……鹑衣百结，芒鞋趾，却是好些乞丐。

        “终于来了吗？”郭长歌以为是郭愠朗派手来抓他们了。

        “不愿让仇人如愿以偿，也不会杀了仇人来报仇……”郭长歌忽然喃喃，“那小晴究竟会怎么呢？”

        “我觉得不会，不是因为温晴是朗的义女，而是因为温晴会幻心术，还有她的血……人死后，血会的，所以朗不可能让她死。”

        “无法轻易从温晴那里得到幻心术，他自然要寻求新的机会，而我们都送上门来了，他不可能不见。”

        “可他们毕竟是‘父女’，多年的养育之恩不是假的……”成峙滔，“就算你觉得愠朗已毫无人，但温晴呢？”

        “我若觉得会，咱们就不可能到现在才来，更不可能悠闲地坐在这里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