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苏素染笑了，她笑着说：“这雨来的真不是时候。”

        这时郭长歌心中再次响起苏霁月的声音：

        “他究竟想让你什么？”

        “你若杀了他，我就是你的人。”苏素染轻轻一拽郭长歌的双手，整人贴了上去，“我现在就可以把一切都交给你。”

        答应她！

        “你也愿意跟他走？”

        “我……”

        苏素染沉默了，而且郭长歌也看不到她现在的表，但还是着说：“你不能再回到李青虹边，绝不能！”

        他心加快，呼变得急促，也受到对方的呼同样急促，以及她的温。他意乱迷，这一刻最想的事就是将她拥怀中，之后……

        “怎么会没有意义？”郭长歌不解，“至少你能脱离李青虹的爪！”

        “你不想让我回到他边，”苏素染的声音也开始微微颤抖，“那就杀了他。”

        苏素染缓缓转过来，又缓缓走向郭长歌。不便离得太近，郭长歌开始后退，可忽然指尖的十分绵，忙低看时，两只白玉般莹的纤手，正握着他那两只相形之显得十分大糙黑的手。

        “啪！”

        一惊雷在当空炸开，随即大雨倾盆而。本来平静的河面在雨的侵之瞬间如沸腾了一般，但雨也掩盖了苏素染的香，浇灭了如火的，让郭长歌彻底冷静了来。

        “你当然有别的选择！”郭长歌忽然有些激动。

        “长歌哥，”苏素染说，“你若真想让我脱离李青虹的爪，就杀了他。”

        偏偏在这个时候……看着苏素染神女般丽的容颜，郭长歌虽然庆幸自己没有对不起曲思扬的事，可却也不禁有些气恼――早不，晚不，偏偏在这个时候雨。

        郭长歌惊慌之立时便想将手回，可对方抓得很紧，他一时竟未能离，而又不愿太过猛力，吓着对方。

        “没错。”苏素染的神十分认真，“我接来要说的，便是请你随我来此的目的，只盼你能答应。”

        “或许这是天意。”郭长歌说。

        “无论如何，”苏素染看着他，“你总算是通过了我的考验。”

        “我……”郭长歌犹豫了，“我的朋友们，甚至霍真霍前辈，我们都可以保护你，让李青虹永远都不能再接近你。”

        “考验？”郭长歌困惑了。

        “他帮你杀人，你……你答应了他什么？”

        “你知青衣剑派除了不收女弟外，门人甚至像和尚一样，都不能娶妻吗？”

        “不是他，是我。”苏素染回答得很利索，“但是他帮了我。”

        “有……有所耳闻。”郭长歌有不好的预。

        “我只好愿意，除非有别的选择。”

        苏素染是那么，那么特殊，同样的形，没有哪个女带给过他现在这样的觉，徐大娘没有，苏霁月没有，曲思扬也没有。

        “多谢你们，可是，”苏素染的语气很快又恢复了平静，“那没有任何意义。”

        两人贴得极近，郭长歌的鼻端便是她的前额，自然闻到了她上散发的幽香，又听她说了那样的话，当只觉得一切都不重要了，再顾不得那么多，就算拼上命，也要去杀了李青虹。

        “李青虹为一派之长，自然也不能娶妻。”

？”

        “他愿意为了我放弃掌门之位，与我远走飞。”苏素染语气冰冷。

        他放开了苏素染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不是苏素染在握着他的手，而是他在紧紧握着苏素染的手――又后退了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