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快走吧。”曲思扬笑，“瞧你那样，被人家姑娘两句话吓得……那哑无言的呆样，在你脸上也还真少见呢。”

        郭长歌看向百生，百生摇了摇，也是一脸的困惑。

        白钰儿又打断郭长歌的话，：“我对尸没兴趣。”

        “哼，你里哪个姑娘是一般的？”曲思扬恨恨地说，“在皇时你不是对我说过，你觉得她们每一个都很特别，你是见一个一个的吗？”

        白钰儿快步而行，面向前方解释：“谈到外公的徒弟，他的表立时变了，而且过程中也只有他不止一次看向我外公。”

        “他自己告诉我的。”白钰儿说。

        “哈哈哈哈……”霍真大笑，“我外孙女不仅人长得漂亮，还聪明得很啊。”

，问：“怎么知的？”

        紧贴在郭长歌边的曲思扬显然注意到了他的失意，“呵”地一笑，笑声中带了些幸灾乐祸的意味。

        只听鞋声橐橐，很快有数十穿着一制白衣裙的女现，恭谨地候在门外。

        “哼，还不承认，怕破坏你在你徒儿心中的好形象？”曲思扬说着拉起柯小艾的手，：“小艾，我跟你说啊，你这位好师父曾对我说，当时你爷爷想把你许给他，他嘴上拒绝，但其实啊，心里已经无耻地在想与你成婚后的事了。还有，他还说，他对小晴其实也……”

        “唐突了。尸对姑娘来说，太可怕了吗？”郭长歌刻意如此说，想听她如何回应，“吓着了姑娘，实在不好意思。”

        他们三人赶忙跟了上去。一行人又走了不久，密还是如初时一样错综复杂，但方正墙砖砌成的墙变成了天然的石，脚也坑坑洼洼的不如原来平坦。

        “够了够了。”郭长歌阻止她说去，“再不跟上去，就没声儿了。”

        之后其他几人也都向白钰儿说了姓名，算是正式认识。

        他们已走远了，但曲思扬还在边，柯小艾站在后。

        又是从一木箱中钻，来到了一间陈设华的大卧房中。这里最醒目的是一张很大的，铺着看上去就很柔的白床垫的大床。床旁有一张桌，一张凳，桌上一面光亮的铜镜，还放着不少小木盒以及各的瓶瓶罐罐。另外，灯、衣架、衣柜、屏风、桶、澡盆等也一应俱全。

        郭长歌不得不同意这一，白钰儿的确漂亮，也实在聪明，聪明得过了。而且与温晴的敛不同，白钰儿的勇气、冷静、机智，统统都是外显的，这多少让郭长歌到有些不舒服，原因他或许不会承认，但他的确失去了原来能主导一切的那种觉。

        “白姑娘，”百生承认，“在百生，是师父最近才收的徒弟。”

        “这些是我的客人，”白钰儿对众女说，“带他们去休息，好生伺候。”

        “我叫郭长歌。”他说。

        “嗯。”白钰儿应了声。

        这话让郭长歌彻底呆住，他到不寒而栗，等回过神后，前是白钰儿袅娜的背影，她又已向前走去，领着众人前行。

        原来其他人早已走得没影儿了，郭长歌一直在听他们的脚步――主要是百生的。

        这本来是很正常的回应，可郭长歌却听得很郁闷，白钰儿显然并不在乎他是谁。

        白钰儿忽然停步，旋看向郭长歌，微笑：“尸是很可怕，可这世上比尸可怕的事多了去了。或许有一天你会觉得，能成为尸，反而比较幸运呢。”

        活人介绍完了，郭长歌介绍死人：“这两尸是江州苏家的人，叫……”

        “那可不是一般的姑娘。”郭长歌沉声。

        “这是我住的房间。”白钰儿说着打开了房间的门，然后拍了拍手。

        “啊？”郭长歌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柯小艾，“你扯到哪儿去了，还有我什么时候说过那种话？”

        之后他们又上了一很长的坡，终于到达了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