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师父。”

        温晴端坐在桌前，神严肃，盯着他看了许久，忽然：“说吧，什么时候去救思扬回来。”

        郭长歌被破晓时的鸡鸣声吵醒，这一夜，无梦，因为他没来得及梦，他甚至觉自己都没有睡着过，起时疲惫的躯，更加深了他的这种觉。

        古云儿到森森寒气，打了个寒噤，脸上却还带着温和的笑意，“开个玩笑罢了，你又不是我的女儿，我才懒得你的事呢。”

        “那能说明什么，你不是也在看我吗，不然怎么知我在看我师父？”

        黑暗中，柯小艾觉脸颊有些发，心加速。她翻，侧睡，抱着连睡觉也不离的寒剑，说：“我累了。”

        “我睛怎么了？”

        柯小艾用被蒙住了，不想再听她说，可是古云儿的话还是传了来：“不然，我替你去和你师父谈谈？”

        在温晴面前狡辩是没用的，郭长歌无奈，只能实说：“小晴你可千万别告诉姬虎他们。皇太危险了，我不想把他们都卷这件事，他们一旦知，尤其是姬虎，一定会拦也拦不住地跟着我去的。”

        谨慎地敲门后，温晴让他去了，不过他房后只是战战兢兢站在门，不敢坐，也不敢说话，甚至连大气都不敢一。

        “我们吃饭的那段时间，你知你那双睛看的最多的是什么吗？”

        “你还真是个多嘴多的女人！”柯小艾掀开了被，话音落时，一声龙，手中的寒剑被了半截，横在古云儿面前，“你若敢和我师父乱说，我一定杀了你！”

        “什……什么？”

        郭长歌没沉住气，暴了自己原本就打算去救曲思扬的想法，他羞惭得无话可说，只能尴尬一笑。

        柯小艾哼了一声，收剑鞘，重新躺，阖睡觉，梦到了那个抛她而去的母亲。而古云儿的梦里，却是她的女儿。

        “原来是这样。”温晴眉开笑，“以你的格，既然打算去救思扬，那自然是知她并不是自愿留在里的，可你又怎么会知呢……看来你和思扬她……”

        古云儿也侧，看着黑暗中，柯小艾肩颈的轮廓，“小姑娘现在害羞，不敢表明心意，等将来年纪大了，可是会后悔的哟。”

        温晴眨了眨，“什么啊，你不是答应过我会带思扬回来吗，既然没带回来，当然得去救她了。”

        温晴立想明白了，也笑了笑，看着他，“原来你本就打算去救她的，那你昨天和我们装什么装，那副满不在乎的样是装给谁看呢？”

        郭长歌瞪大了双目，看起来很是诧异，“小晴怎么知我还打算去救小曲？”

“还说没嘴呢，刚才我们吃饭的时候，你那双好看的睛可完全把你给卖了。”

        他要尽快赶回百府去，而这时古云儿和柯小艾还没起床，于是没有和她们告别，偷偷离开了。他施展轻功，步履如飞，回到香苑时，不过辰末巳初，他径直去了温晴的房间。

        “没错。”郭长歌面严肃，了，“我二人已互通心曲，两缱绻，我就算拼了命，也一定会救她回来！”

        “我看你是光明正大地看，你看你师父，却是看一，便像受惊的小兔一样把目光移开的偷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