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裴怀愈发心神不安，立即命人前去跟住李萧寒，务必将他的一举一动全记。

        皇帝还在位，裴怀只是代理朝政，叶默自称臣，却不提服从陛，而是说永远服从裴怀，且还是无论何时，这便是说，不皇帝未来会什么决定，哪怕是令人震惊的决定，叶默也只会忠于裴怀。

        这便是说，叶默忠于他，会是全心的忠于，不会让裴怀有任何后顾之忧。

        若依兰徳往常从不关心朝事，然如今事关重大，便是街的百姓也在私里不住议论，若依兰徳见父王母后成日里眉紧锁，便也没忍住开始琢磨起这件事来。

        裴怀开始后悔让李萧寒使婼羌国，且又不由自主开始怀疑起来李萧寒这样着急来寻他，可否是有其他目的。

        木糖糖不到一岁时就已经能扶着床边走路，如今一岁半，他走得不仅稳，且还能在地上又蹦又跑，是个闲不住的。

        “殿任何决定，都是有殿的打算，叶默乃臣，无论何时，都会将服从于殿谨记于心。”

        裴怀越想越深，最后连曾经长公主生那日，天象奇观的事又记了起来，他也只是儿时听人说过，那时候钦天监对先帝说，长公主命带祥瑞，大齐必当永昌。

        裴怀赞许地，待叶默离开，他脸瞬间沉，比起叶默只会笔墨，又没有任何世家背景，李萧寒则更像是日后的一个隐患。

        他说得十分诚恳，乍一听这话没有任何问题，可若是细细去分辨，他这番话便有那么些意思了。

        林月芽正在给他们绣冬的袄，忍不住就声更正他的读音，“糖糖，是吃，不是七哦。”

        第二日散朝后，裴怀特地留叶默在书房，打算宽两句，这件事放在谁上都不会好受。

        裴怀听到这番话自然心中动，见风使舵的人常见，明哲保的也有许多，像叶默这样直接表明心意的朝中也有，然而他们的后大多都有氏族支撑，像叶默这样一介寒门的，朝中仅他一位。

        叶默当晚就接到了中的旨意，得知使婼羌国的人换为李萧寒，心里对他的记恨便又多了一笔。

        书房仅他们二人，裴怀也没有刻意避讳，当即便收叶默这份忠心。

        可叶默神看起来恭敬从容，丝毫觉察不半分不悦的绪。

        原本糖糖正在翻箱倒柜，听到鱼鱼喊叫，小脑袋转过来一看，举着手就朝若依兰徳边跑，然他说话不如木鱼鱼清楚，一边跑，一边着急地嘟囔着，“姨姨，要七、要七……”

        林月芽也是这样觉得，毕竟这一年多，她也已经能够利地说一婼羌话来。

        最终，他好像用光了所有力气，整个人躺在泥中，望着夜幕的大雨，唇角一丝久违的真切笑容。

        婼羌国得知大齐已派使臣前来，一时间朝堂上议论纷纷，有人提议价者得，有人偏向保守，觉得不该与魏王有联系，也有人对裴怀当初的不屑深表不满，觉得不若趁此机会，直接和魏王联手。

        若依兰徳被木糖糖逗得哈哈大笑，“还是我们婼羌话容易学，中原话真是太难了。”

        “月芽，我来接你回家。”

        而叶默就好像是随提到一般，最后又与裴怀：“永安侯文武双全，不论朝堂外，都极威望，他又是长公主之，便也是代表着大齐皇室，这次由他使的确最为合适。”

        她手里拿着一个甜梨，放到木鱼鱼面前，木鱼鱼莲藕节似的小胳膊兴奋地来回挥舞，她凑上去咬一，一边嚼着一边喊，“鱼鱼吃，梨梨好吃！”

萧寒仰冲天，笑着哭，哭着笑，一时如同疯傻。

        若依兰徳在木糖糖脸上用力地亲了一，木糖糖每次被她这样亲，都会生好半天的气，便是这会儿甜梨了一嘴，都还是气呼

        木糖糖认真地重复着林月芽的话，“系七，系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