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持联系。”白堇没再多说什么，路过客厅的时候顺手把鸡笼给提走了，“好好照顾你的猫，这群鸡崽就归我了。”

        “好了，现在只剩我们俩了。”唐颂把着唐宝贝的前肢将他举到和视线平齐的位置，面柔和的冲他眨了眨:“宝贝儿今天想吃什么？”

        “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过了片刻，白堇问。

        “想来也无非是两种结果，”白堇深深看了他一，“过段时间就变回来了――也许是几天，几个月或是几年，又或者――永远也变不回来了。”

        他想说，不会影响他像个正常人一样生活，也不会影响他恋结婚，繁衍后代，就像所有普通人类一样。

        “好吧。”白堇耸耸肩，“说实话我也不知。”

        一人一猫交了快半个钟，这才一齐沉默来。

        唐宝贝轻轻的喵了一声。

        “不用了。”唐颂抱着猫站起来，朝白堇欠了欠，再抬时面上已然是一派冷定，“谢谢白老师。但是真的不用。”

        白堇歪了歪:“你们人类不是最喜说什么善意的谎言吗？”

        白堇沉默的看了他半晌，忽的展颜一笑:“你说得对，这次反倒是我狭隘了。”

        唐颂怔了怔，白堇接着说:“在族记载过的各种突发状况里，并没有现过这种况。”

        唐颂不假思索:“当然是真话。”

        “我明白了。”唐颂说。

        唐颂一时间说不话来。

        唐颂:“”

        “我会好好对他的。”唐颂平静的说，“我从来没有把他当成。”

        白堇没有继续说去，但唐颂明白他想说什么。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在研究人类行为学。

        “你可以把他暂时交给我们的。”白堇有些不忍心看他脸上的表，善意的提醒:“如果过段时间变回来了，你还可以把他领回来。要是变不回来或者是时间太长，也不会影响你”

        大约是事前已经就这个问题沟通过，唐宝贝居然对这一幕没什么反应，只是偏过蹭了蹭唐颂的手背，反倒是唐颂忍不住追着叮嘱了两句

        “他是我的家人。从一开始就是。”唐颂说，“您也说过，我们其实并没有什么不同。”

        指间的仍像过去千万次抚摸时那样熟悉而柔，可是所有事都已经变得不一样了。

在一旁看着。他瞧着白堇脸上的表逐渐严肃，一颗心也跟着沉了又沉。

        唐宝贝歪着小脑袋迟疑的看了他半晌，咙里慢慢发了咕噜咕噜的撒声。

        “放心吧，不会把你儿吃了的。”白堇背对着他懒懒挥了挥手，拎着一筐鸡崽施施然了门。

        汤包和一群唐颂还记不清名字的小鸡在鸡笼里叽叽叽叽的乱成一团。

        唐颂不知白堇拧着眉再想什么，也不敢随意打搅。好在唐宝贝交完就轻轻纵到他怀里，这会儿正得他手心，好歹分散了几分注意力。

        白堇跟着起:“你”

        “可是我不想听什么善意的谎言。”唐颂深深了气，心中已然好最坏的打算，“白老师请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