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天命的要求很过分的话，他也不介意再次叛天命。

        小喝着学园长泡的茶，明羽的心也慢慢沉重了起来。

        端起茶杯喝了红茶，学园长慨似的说：“你，温，芽衣，一眨我这小小的圣芙雅竟然就有了三个律者了……”

        听到这个堪称送命题的问题，明羽脸上的表顿时一滞。

        张了张嘴，明羽脸上几分犹豫和为难来。

        “不，或许应该是四个才对。”

        无奈地叹了气，他也只能在这个没有门的牢房里住来了。

        “呵！以那群老家伙的贪婪，你觉得还能怎么样！？”

        得亏看守的都是自己人，没有把这件事乱传，否则明羽的危险评估怕是得再上几个层次了，即便他本没有越狱的想法。

        而且，如果这个世界上还有人会于利益之外的理由帮助自己，他也只能想到前的这位德莉莎了。

        作为一个律者，他完全有着能和整个天命行谈判的筹码。

        这样说着，德莉莎将茶杯放，双手交握托着巴，一张小脸上写满了严肃，用低沉的声音一字一顿地说：“你觉得，圣芙雅如何？”

        即便是他这样不懂茶的人，也能品这茶的非同一般，此前他还一直以为茶都差不多来着。

        瞄着那套一看就价格不菲的茶，明羽中不由闪过的惊奇，对德莉莎说的话都有些漫不经心了。

        再过几年，或许就能有五个，达成现存律者全收集的史诗级成就了。

        不过，对方毕竟还是阿波卡利斯的家主，是个名副其实的名门大小，有这个技能似乎也不足为奇。

        顺从地在学园长对面坐了来，明羽认真地思索了一番，才突然想起什么来似的问：“判决的结果怎么样？”

        看着始终保持沉默的明羽，德莉莎不由长长地叹了气，颇有些无奈地说：“我知你还有不少事瞒着我，但事到如今我也不想去计较了。”

        才刚一说完，德莉莎又立刻否定，嘴角一抹苦涩的笑容。

        在返回圣芙雅后的第一次审讯里，他就和德莉莎坦白了自己的世。

        “我知你一直都有你的苦衷，那些事就当作是你的秘密吧，我可从来都不是什么小心的人。”冲着明羽摆了摆了手，德莉莎脸上一个毫不在意的笑容来，“我最后只再问你一个问题……”

        如果那些家伙看他愿意说话就认为他很好说话的话，明羽是不会介意让那些所谓的层见识什么叫律者的恐怖的。

        温的茶醇香，竟是乎意料的味，令明羽不由小小地惊讶了一番。

        冷笑一声，德莉莎丝毫不掩饰自己对于天命层的厌恶。

        看着学园长嘴角的冰冷笑意，明羽微微后仰，脸上同样严肃了许多，中闪过一抹寒光。

        适当地保持一些距离，也是人与人之间的相之。

        想到那个估计已经被困在量之海的瓦尔特，明羽忍不住如此揣测到。

        “你这家伙啊……”

        对于天命的判决，他其实并不是很在意。

        他倒是不奇怪犹大的使用方法又加一了，只是从未想过一向只喝苦瓜汁的学园长竟然也会泡茶？

        “你和温的判决……已经来了。”

        纵然他相信学园长的为人，可有些事却委实没有交代的必要。

        “非要说的话，其实天真幼稚的。”抿了茶，明羽斟酌着说，“在这个连生存都无法保证的世界里，追求这种东西就如同空中阁楼一般不切实际。”

        她在外面为了律者的事而忙得焦烂额，这家伙在牢房里也能搞事来。

        见学园长脸上的表开始僵，好看的眉渐渐皱起，金属质地的桌也浮现裂纹，明羽又紧接着说：“但是，圣芙雅却是一个很好的地方

        “学园长，我……”

        面对这副模样的学园长，明羽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只能默默地喝起茶来。

        到了如今这个时候，他已经没有隐瞒的必要了。

        幽幽地叹了气，德莉莎看向明羽的神里也满是无奈。

        他并不想回答这种问题，但看着学园长那咄咄人的视线，明羽就知自己没有第二个选择。

        一边说着，学园长在牢房唯一的桌旁坐，不紧不慢地从犹大里拿一套茶，慢悠悠地开始泡起茶来。

        包括自己选择成为冰之律者的原因，以及可能成为最终律者的推测，明羽都向学园长了坦白，只是隐瞒了另一个自己的存在和这个世界相对于他的最初意义而已。

        他肯接受天命的判决，只是因为他相信学园长，不想和这个世界的人们完全对立而已。

        毕竟，自己来自另一个世界的秘密，已经有不少人知了，再瞒着学园长也没多少意义。

有理会这个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