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没有任何遮掩的答案，绯玉躯一颤，瞳孔不禁微微一缩。

        突如其来的歉打断了少女的思绪，将她的思绪唤回了现在。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那些大量负面绪，对人类社会怀着绝望与憎恨的人，才会更加容易成为律者——一个遵从崩坏意志的律者。

        想到那件事，绯玉眸中不由一黯。

        对于曾经是侵蚀律者的她而言，这并非是什么难以理解的事。

        “对不起，这个问题我无法解答…”

        能够将本就大的人类转化为律者，既能让人类侧损失一名者，还能制造更为大的律者。

        对于崩坏意志而言，即便祂能赋予其律者的权能，可对方往往也拥有着抵抗崩坏侵蚀的能力。

        良久，少女才止住了哭泣，猛然抬起来，忍着泪的双眸直视着对方妖异的浅红眸，以哽咽的声音发了现实空间里没有说的质问。

        虽然肚里有一大堆的疑问，但唯有这个问题，是她无论如何也想要搞清楚的事。

        虽然明羽本备着的战斗技巧，成为律者后会很大，但直觉告诉她这绝非明羽被选中的原因。

        “因为……”看着少女梨花带雨的脸庞，明羽并未有多少犹豫，便缓缓了答案，“我被神选中了。”

        若发展到了那一步，对崩坏意志来说绝对是赔了夫人又折兵的行为。

        “为什么，为什么羽大哥会被选中？”

受着怀中少女颤动的躯，明羽没有开说任何话，只是轻轻抚着少女的脊背，等待着她舒缓过来。

        毕竟，在奥托的谋划里，她也担任了一个帮凶的角，为主教提供了关于明羽的报。

        虽然她能受到明羽上一直都背负着不小的压力，尤其是逆熵袭击皇后镇事件过后，明羽的绪更是一度消沉。

        眸中闪过一丝愤怒，绯玉不屈的脸上不由了几分疑惑。

        这是一个相互博弈的过程。

        上的侵蚀只会造就丑陋的死士，唯有灵魂上的腐蚀才能制造名为律者的究极存在！

        最后的结果，很有可能只是诞生一名掌握律者力量的人类！

        “为什么…为什么要成为律者！？”

        崩坏意志有着选择人类成为律者的能力，而人类本的意志同样可以对抗崩坏的侵蚀。

        因为被神选中了，所以成为了律者。

        迎着少女疑惑的视线，明羽了一抹无奈的苦笑，：“毕竟，你应该也明白，我是他预先留在神之键里的一意念和程序，只是本的一影而已。”

        这看似是一举多得的事，可绯玉却明白这其中没有这么简单。

        在临别之前，明羽说那是他必须面对的命运，没有给她任何追问的机会。

        而当两人再次见面时，明羽却已经成为了冰之律者，且只给了一个毫无可信度的回答。

        倘若人类自就很大的话，那同样表示着此人有着足够顽的意志。

        以明羽而论，绯玉绝不认为他会那么轻易就被崩坏所侵蚀，甚至被律者意识压制到那样一种地步。

        但是，如果，明羽真的是因为那件事才……

        但是……

        在那之后，她能清晰地受到明羽所的自责和愧疚。对于接温而导致主教展开行动的自责，对于不得不成为主教棋而杀死丽贝卡的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