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声说着，系统抱着膝盖坐了来，脸上了几分无法言喻的复杂神。

        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本就没有多少崩坏能适应！”

        “我从长空市开始，就一直是挣扎着求生的。没有什么外挂，也没有谁能够依赖，我能靠得只有自己而已。

        侥幸躲过了大崩坏之初的崩坏能洗礼，却一直被死士撵着到跑……我啊，那时候连一最低级的死士都打不过，只能到跑啊跑，像只老鼠一样。”

        既不是原本神秘的系统作怪，也不是神明手的原因，难穿越这档事，真的该归类到东方的神秘力量吗？

        我剑术、太虚剑气、西方综合格斗术、卡斯兰娜枪斗术……我学了很多，每一个都达到了凡人的极限，但也只有凡人的程度，完完全全、彻彻尾的凡人。

        但同时，听到了系统中回答的明羽心底不由涌现几分绝望来。

        从第一律者开始，律者无一不是从人类中挑选降临，被崩坏赋予了毁灭人类文明的使命。但唯有最后的终焉律者，是由崩坏直接制造的。

        “幸运的是，我碰到了八重樱。在她的保护，我才终于勉活了来。我没有任何力量，只能一直跟在那位巫女边，像只暴风雨中的小鸡一样在她的羽翼寻求庇护。那段日，该是我来到这个世界来最开始到安心的时候吧。

        “话说起来，你那边过得怎么样？应该不太好吧？”

        “神？”听到这不明觉厉的词语，明羽脸上的疑惑更甚了，但他很快就抓住了系统话中的另一层意思，“我们穿越的原因，连神也不知吗？”

        注意到了系统的表，尽不知在另一个自己上到底发生过什么，可明羽心中还是不禁生阵阵寒意来。

        系统的声音很轻，却也很重，那轻缓的语气中透着一种几乎令人窒息的沉重，让明羽也不禁回忆起了那段最初的岁月。

        否则，在前文明那种已经近乎彻底败亡的况，明羽实在想不终焉律者会在月球诞生的理由。

        但很快，德莉莎现了……我只能睁睁看着八重樱化为圣痕，却什么也不了。

        “我啊……要说好的话也还行，要说不好的话其实也惨的……”

        从那个笑容里，他能受某种冰冷至极的愤怒和杀意。若是条件允许的话，另一个自己绝对会向某个存在刀相向，以那种拼死也要砍上对方一刀的信念。

        但在系统的帮助，他很快就有了不弱的力量，抵御低级的死士不再是问题，连弱一些的崩坏兽都能打上一打。

        想了想，明羽直直地注视起了那双纯金的眸，转移起了话题。

        这样一来，自己大概真的已经没有回去的方法了吧。

        即便他在这个世界也生活了不短的时间，也留了许多的牵绊，但如果可以的话，他心底果然还是期盼着什么的。

        听到系统的话，明羽脸上几分无法掩饰的错愕来。但随即，他就意识到了这个问题有多么愚蠢。

        “嗯，我们的存在，连那种级别的人也会到意外的东西啊。”

        这样说着，系统不知想到了什么，嘴角扯一丝充满嘲讽意味的冷笑来。

        抿了抿嘴唇

        “没什么不可能的。”瞥了明羽脸上的表，系统彷佛知他心所想一般，平静地逐一回答，“前文明的序列，在现文明并不完全适用。至于终焉力量的承载……这个世界的其他人不到，但你可以！”

        “论原因的话，我也不知，但和我们是外来者有关。”一脸平静地摇了摇，系统用低沉的声音给了解释，“或许和我们原本的世界有关，亦或者是我们跨越世界垒的时候产生了什么变化。但据神所说的，我们上是有着一缕神存在的。”

        倘若没有系统的帮忙，自己恐怕也是这样的吧，被最低级的死士捻得满长空市乱跑。

。

        怎么说呢，我其实还是有几分才能的。八重樱教我的，符华教我的，姬老师教我的……那些我都会，并且很快就熟练起来了。

        后来，是德莉莎把我带回了圣芙雅。凭借八重樱教我的剑术和留给我的樱雪，我在圣芙雅很快就混到了中游的平，在樱轮回里也指挥着德莉莎解决了侵蚀律者的麻烦……侵蚀之键最终被天命拿走了，那时的我没有使驭神之键的资格，更没有那个能力。

        虽然如今的系统看上去比他要厉害得多，甚至可以和神明抵抗一二，但从他的只言片语里，明羽却并不认为这个自己混得有多好，否则他就不会想来改变什么了。

        “我？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