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在他颈肩的手就僵了僵。他听见秦殊少有地呼不稳，却还是顺着他的话往问，“什么叫谁来了都喜”。

        他在一片昏暗里听到秦殊离冷静的声音，问他刚才说了什么，再说一遍。

        秦殊一怔，似乎没理解他为什么突然说起这个，转看向他。

        “……”他偏过，不动声地往后躲了躲，避开对方扑落的吐息，沉默几秒才破罐破摔地反问，“原来你还会生气啊？哥哥……”

        他知秦殊会生气，也猜到了一秒要被扼住咽，只意味不明地扯了扯嘴角，贴着施暴者的耳朵断断续续地自问自答，问他上是不是有什么特殊信号，能引他们这一类人，不然怎么谁来了都喜跟他玩窒息play这一套。

        但秦殊没有避开――如愿而至的只有疼痛，湿的的让人意乱迷的疼痛，比起惩罚更像谁给予他的嘉奖。

        他不回答也不挣扎，环住秦殊的肩膀用力把人扯来，仰贴上他的嘴唇――这个人似乎在他洗澡的时候替他解决了那大半碗红豆粥，唇间还盈着淡淡的甜味，是柔和的，和他自讨苦吃的危险对比鲜明，反而让他松了气，生些许病态的依赖来，想把自己化了再糅他里，彻底独占这份不合时宜的甜。

        他像个烟民似的吐气，把鼻腔里残留的氧气都吐去，甚至抓着秦殊的手往自己结上了，偏执地将自己丢窒息境地里。

        那一秒他漫无目的地想，如果秦殊有避开的意思，对他“被别人亲过”的表一介意，那他就――想到这里又突然没了文，他心知肚明的，自己本没有什么能称之为底牌的东西。

        编好的台词没来得及说完，一秒他被人着肩膀推墙角，踉跄里后背撞上电灯开关，噼里啪啦一阵响，周围就突然暗来，像什么快要开幕的荒唐舞台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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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衣里没被雨打湿的衬衫，大一码，有些松垮地笼在他肩上，盈满了秦殊的味，没由来地给了他不少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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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音质温和，像什么品质上乘的乐，却没由来地让他觉得危险。

        林芜受不了他那种温温柔柔的视线，怕自己好不容易攒足扯谎的底气又要在对方的注视里土崩瓦解，只好闭上，自暴自弃似的一脑往外吐。

        ――最后两个字咬得很重，带着显而易见的控诉意味，像不偏不倚落在引线上的一星火。

        “反正你也不问我，那我就自己说了……那个老师，他亲我了，这里，”他垂着指了指自己的左脸，甚至上前半步，好让秦殊看清上面被他自己撮的一片红，“把我压在门上，还――唔！”